“主，刘仲德那边……若不然也派个人去。”

“主，大事要……”

“先前的凉州王董文，将昭武郡卖给了西域人，但我西蜀并未理会。这西域诸国中，有不少人对我西蜀，是极为不满的。”

“信里说，是来帮忙定策。”

“余当虎。”转过，殷鹄唤了一声。

富商淡淡一笑，“老三的儿，偏要来教我这个叔伯辈的人，来事情？”

……

“此一去，我等生死难料。但诸位当知晓，不是骑驼还是骑，如今我西蜀的铁蹄，便踏在了西域的疆土上！”

“收到消息，云英今夜要侍寝。如此一来，在常四郎的芙蓉帐里，定能探个一二。”

“将军，这是为何啊？”

“不日，我西蜀的威名，将要威震西域诸国！”

“先莫动他，我再想想办法，看能不能收买。这位九指无遗，算是个大才，虽然年古稀，但若是能为我等所用，亦算一场盛事。”

“下去，都下去！”

“将军，向导说了，翻过前面的沙丘，便到了西域的狐国境内。”

……

“沿途的西域斥候，莫不敢挡。”

“狐国？”

“殷将军，有何吩咐。”

“你留下侍寝。”

只走了几步，常四郎忽然又转，看向场中央的那位舞姬。

“他来什么？”

“域外之人，终归是有些奇怪的。”殷鹄犹豫了下，看向边的裨将，“你多派几骑，换上西域人的模样，早一步去探查真兰城的事情。记住，若遇着查问，便说是内城的商，莫要说是蜀人。”

“那……”

“羌人便在狐国附近，寻一栖息的地方，等着我的军令。”

“去吧。”

……

“主，收到情报，怜公也要来长了。”

在后军，一个虎背熊腰的年轻羌人，急急走了过来。此人便是余当虎，老余当王的儿。这一次，带着五千人，跟随殷鹄西域。

“主放心。”

场中的那位舞姬，即便遮了面纱，也隐约能看得喜的模样。她纤手一抱，激动地跪下磕。

虽然疑惑，但余当虎很快抱拳领命。他虽然是个莽夫，但他明白，便如他的父亲所说，余当落，唯有继续依附西蜀，才能在敌环伺中，生存下来，乃至繁衍生息。

骑在上，披着战甲的殷鹄，仰喝了一，终归没有解下脸上的兽面。

楼台上，坐着的一个富商，脸带着不舍。

代完军命，殷鹄并没有上动。而是看着后的将士，继续认真地开。

凉州之外，西去的戈沙漠，一支风尘仆仆的长伍，在向导的带路下，离着西域之地，已经越来越近。

“还未享用，先便宜了别人。”

模样姿势，像极了一只被踩到尾的猫。

“莫理他。”富商皱着眉，“另外，你也替我送一封信。告诉我那老三，西域的事情同样重要，让他别耽误了。”

“殷将军，明白了。”

“用不着你教。”富商伸了个懒腰，“我一直觉得，常老四最近的模样，有些不对劲。不如何，总该要探一探。”

“听说是崇拜沙狐图腾，才立下的国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