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芷摸摸他的，“早睡。”

“今日朱大人请见皇上时我正好在，听他说起方知。”顾晏惜脸上的笑意渐渐褪去，七宿司权力是大，可人手一直控制在一定的范围内，这是历代皇上对七宿司的节制，也因此他们不可能哪哪都着，更不用说盯着国库。

没想到顾晏惜还真就，“对我还可以更上心。”

顾晏惜脸上每一丝纹路都在笑，这样的轻松闲适，只有和阿芷在一起的时候才会有，不过连陆先生这个久不唤起的称呼都现了，他可不能再招惹了。

“国库空虚，能省下银皇上自会同意。”提到国库，芷倒是想起了一茬，“晏惜可知，国库如今只余九百万两银？”

“便是能用陈粮抵掉一分银钱，依着往年的数目推算，赈灾的银两应该会在六十万到八十万两之间，这就差不多是国库的十分之一了，今年受灾如此之重，必得免税才能让百姓缓过来，若不能从炎国买回大量粮，一旦被敌人得知这个痛脚……你可知我为何明知这一还给祖父主意用陈粮抵赈灾银？”

芷抬，对上晏惜的视线笑得竟有些俏，“国库不是空虚吗？宰几只硕鼠便有大笔项了。”

轻咳一声，顾晏惜说起朝中之事，“今日大朝会，朱大人上表以陈粮赈灾，并提议去炎国购新粮填仓，皇上同意了。”

“陆先生，您脸掉地上了。”

苏嬷嬷从这句话就明白了自家小对新来的小公的态度，不敢大意，应喏后即去寻徐家商量了。

“噗哧……”在屋里侍候加避嫌的抱夏没忍住笑了声，急急屈膝一礼忍着笑意退门去。

回到前院时晏惜已经吃完了饭，茶都喝了半盏了，芷端起另一盏茶喝了几才回吩咐，“苏嬷嬷，你从家生里挑一个六七岁左右的孩送到小寒边去侍候，人要机灵护主一的，心思太多的不行。”

顾晏惜一直以为此举是一举两得，一是省下了赈灾银，二则避免了陈粮倒卖时被人从中谋利，难不成还不止如此？

“你待他也太上心了些。”

“你可别说对你还没这么上心。”芷撇他一，这几日也不知他是不是吃多了腌菜，时不时就一酸味。

芷低轻笑，“晏惜可知，粮仓中有时候装的并不是粮，可知有的粮仓石比粮多？若此时以陈粮赈灾，你说那些人来不来得及将这个窟窿堵上？”

看阿芷并不意外，顾晏惜哪还不明白这主意怕是她的，便笑：“朝会后朱大人请见皇上，拿当初炎国坑大庆那个铁矿之事文章，皇上也允了。”

芷咬了咬，松了力气将抵在男人膛，抓着男人的衣襟闷声：“晏惜，我有心慌。”

曾寒看着人离开，看着门缓缓合上，心里却没有一不安，他知，她就在离自己很近的地方，她不会不要他。

顾晏惜突然起走近，将阿芷轻轻揽怀中，“是我没用，才让你如此殚竭虑。”

她怕就算机关算尽也改变不了结果，她怕前面是万丈渊谁也逃不脱，她怕成为世人，她怕她的血亲会死会被欺负，她怕柏林还不曾一展抱负就要先尝尽苦楚，她也怕晏惜会死在战场上，如果最后落得如此结果，她宁可自己先他们之前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