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懂……”陈昂心烦意，糊其辞地。

果确认前辈平安无事，这才松了气。怎么前辈反而又开始疑神疑鬼了？”

“等等。”陈昂吃惊问，“我的理智很稳定？”

所以自己要怎么说？

“这我倒没有注意。”陈昂如实回答。

首先，看起来平安无事，并不意味着神状态没有问题，很多最沉的疯狂在潜伏期都是无声无息的。

但若是和神祇打，导致承受了神污染，穗风理绪肯定不会当没看见，必然要刨究底问个清楚。

“那大概率是后者。”穗风理绪眯起睛，双手飞快敲击键盘，“烈的模因侵蚀……还有呢？一气说完，不要让我问你。”

“咳，正准备走呢。”陈昂站起来，正要离开，随携带的手机忽然剧烈震动起来。

对策员由于长期接神秘事，总会拿到一些保命的手段和底牌，课里对此也大多睁一只闭一只，不会非得盘查过问。

其次，去情报组理智检定和神检查，那肯定是逃不掉的，必须。

“还有狂。”陈昂犹豫说，“祂们不停地重复‘手’这个词……”

“灵视13，其他指标基本正常，理智也很稳定，只是似乎有些缺乏睡眠。”

“呃。”陈昂谨慎说，“我梦见了许多的手。”

陈昂忐忑不安地完了全检查，然后仿佛等待判决的犯人般，满脸凝重之看着穗风理绪。

但问题是，如果检查问题来，我要怎么和穗风理绪解释呢？

“对。”穗风理绪淡漠说，“跟你过去的两百多份报告结果一样稳定，还是说你最近又接了什么神祇遗，作死失败然后对自己还活着到难以置信，才一大早跑到我这里确认一番？”

他摸手机来一看，顿时变了脸，因为消息是陆云峰发过来的：

“老陈，大事不好！场那个傻，要我们把封印全都上！”

陈昂也不敢打断她的思考，坐在旁边安静等她分析结果来。

“等等。”穗风理绪再次打断他，“是用陆族语言说的‘手’，还是用某未知的、但不知为何你能理解的神秘语言？”

差不多过了半个小时，穗风理绪忽然转过来，惊讶地看着他：

“你怎么还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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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穗风理绪在记事本里打了这个词，嘴里喃喃自语念着听不懂的术语，“无骨骼支撑的肌，生活在缺乏重力的空间，象征着无孔不的渗透、控制和侵蚀，无法挣脱……还有呢？”

“什么噩梦？”穗风理绪忽然打断了他。

陈昂注意到她在电脑屏幕上，打开了一个空白的记事本文件。

极北市治安厅，地下情报库。

“没有了。”陈昂摇了摇。

“嗯。”穗风理绪不再理他，只是盯着电脑屏幕思索。

“真的不用担心啦，前辈。”

“呃……”陈昂虽然早就想好了借，却也没料到穗风理绪居然如此锐，只能着说，“我昨晚了噩梦，醒来后又有些痛，所以才会怀疑自己灵视上升……”

“没事没事，不要愁眉苦脸的。”看他一副愁容满面的样，月铃奈可的笑靥来，柔声安他，“虽然不懂前辈在烦恼什么，但我可是会尽全力帮忙的哦。”

但穗风理绪显然没有“此事至关重要”的自觉，只是悠闲地敲击几下鼠标，然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