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那些宾客为了维护自己心仪的女不受羞辱，手更加阔绰，比拼的更加激烈，场上很快堆满了黄白木牌。

“我已经知哪个是他了，”长生说，“东南方向那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女，一晚上都在颦眉装可怜，正对着她的那个房间里的人打赏最多，应该就是释玄明。”

“好，对了大人，和尚外号叫啥呀，是四大皆空还是阿弥陀佛？”大好奇。

“有理，”大，“大人，您走这么快嘛？您不会想抄了暗香楼吧？”

“大人，这个四大皆空应该是他。”

大换回房契之后，追上了已经走暗香楼的长生，“大人，不找和尚了？”

听长生语气不善，大不敢再声。

在紫音弹奏曲之时，周围房间里扔一面木牌，落到了紫音所在区域，随即便是侍女的声音，“无心浪，打赏白银十两。”

女登台之后尽皆报名，远的那些长生听的不甚真切，近的几个他倒是听的清楚，前的这个女名叫紫音，左侧的那个叫虎牙，右侧的那个叫窦鱼，近另外两个名为小邱和六芳。

长生离座站起，转离开。

“都不是，他的外号应该叫真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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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主儿？她们是你的主人吗？你是她们的才吗？”长生面沉。

“和尚喜她？”大不解。

顾，“我倒要看看她们有什么本事让我们打赏钱。”

“你还真了解我，”长生随说，“暗香楼这行径比其他楼更加可恨，虽能快速聚财却会伤风败俗，腐烂人心，连释玄明这佛门僧都能陷去，寻常人等还不得被她们搞的倾家产？”

类似的房间有上百个，其他房间陆陆续续，多多少少的也会有黄牌或白牌扔，“我命由我不由天，打赏白银十两。”“伤心人，打赏白银二十两。”“孤独的狼，打赏黄金五两…...”

“言之有理，”大郑重，“不过大人，咱抄她们总得有个理由啊。”

“大人，这个一醉方休也有儿像。”

“不，”长生摇，“释玄明只是觉她可怜，不想让别的男人凌辱她，我估计释玄明自己也没碰她。”

“这得多少钱哪，”大看着那满地的木牌惊叹不已，“这些小主儿可比窑赚的多了。”

长生和大来暗香楼可不是为了争风吃醋的，也不是为了一掷千金跟这些娼一夜宵的，各房间的窗里不停有木牌扔，侍女每次抛扔木牌都会喊打赏之人的外号儿，二人听的就是这些外号儿。

“大人，这个无情之人是不是和尚？”

长生有灵气修为，能够听到其他女的声音，这二十名女并不全在弹奏曲，有许多只是在嗲声嗲气的说话，有诉说悲惨境遇博取同情的，有哼哼唧唧挑逗撩拨的，西北角落的屏风没有完全挡住，那里面的女貌似在騒首姿，扭腰送的舞。

“不对呀，这怎么还有个叫阿弥陀佛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二更临近，二十位艳女尽皆登台，二十区域彼此之间皆有屏风隔档，长生之前指的那个女位于二人所在房间的正前方，二人自房间里只能看到这位女。

对于宾客的打赏，那些妆艳抹的女都会逐一答谢，有的女会极为夸张的尖叫谢，而有的则会轻声细语的故作羞。

“私藏阉党。”长生随说。

时辰一到，紫音开始冲正对着自己的五位宾客行礼说话，只萍相逢，皆是缘分，又同为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之后便是自己愿意为诸位公弹奏一曲，情抒怀，不负良宵。

大猜的大之际，场中的局面再次发生了变化，各区域之中的屏风被撤走了，老鸨场，二十名女开始捉对比试，输的一方要接受各惩罚，要么脱的袒，要么扭腰送卖风騒，要么吃黄瓜模仿一些霪邪下的动作，要么跟胜者一方扔钱最多的人说些麻情话。

大见状急忙跟了上去，走了几步之后想到装着木牌的袋落下了，又跑回去拎走了布袋。

不得不说这个紫音很会说话，真假且不说，至少听着还是比较舒服的，弹的曲也还行，能够耳儿。

长生不明所以，只当这些娼的把戏止于这些，不曾想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女开始有意无意的挑拨煽动，场上逐渐发生了矛盾，每个女有五人支持，这五个男之中有人打赏得到了女的谢，另外几人就可能吃醋并跟风，如此一来就会发生矛盾和争斗，你扔二十两，我就扔五十两，你扔五十两，我就扔一百两，矛盾逐渐激化，打赏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