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皇内苑，只有活得清醒之人，才能活得长久。

知原来她对自已的境亦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茉雪平日差事均是婢所分派，加之她又是个实诚之人……”芷婵拧眉。想了片刻又，“若婢并无记错，她自到怡祥来，只离开过怡祥两回。一回便是上次万寿节前日，她与淳芊一同前往龙乾；另一回便是昨日她告假……”

苏沁琬，对怡祥里的人与事，她虽表面不在意，但实际留意。或许，这也是她在寄居孙府多年所养成的习惯。

“婢有一想法，或许婉仪应该从茉雪上一回怡祥查起，毕竟，怡祥的守卫比起浣衣局要严密许多，若是对方在茉雪到怡祥前察觉她怀某些秘密，那早就应该动手了。可如今茉雪事却偏偏在到了怡祥之后，所以婢猜测那人应是她到了怡祥后方知。”芷婵思忖半晌，斟酌

“我相信你是个信守承诺之人，既然说了便一定会到，起来吧！”

重又落了座，目光落在微垂眸的芷婵上，边勾起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她自知自己边并无可用之人，柳霜有本事，可却是皇上的人，淳芊虽有忠心，但禀率直，并不适宜些暗里之事。只得前的芷婵，聪慧有加，行事又稳重，她虽不敢确定她背后是否有人，但有一却是可以确定的，经历了云蓉一事，芷婵仍能在她边侍候，说明她于自己是无害的。

苏沁琬微微一笑，果然是个一就明的聪明人。

芷婵皱着眉思忖，当日里传言不久的魏良媛失足落而亡，当时她便心有所疑惑，只不过因她与那魏良媛素无往来，是以并不怎么放在心上，却是没想到原来主竟是与那魏良媛极有情。

既然于她无害，而她又急需人手，那便要好好利用起来。若芷婵真的侍自己以一生忠诚，那她亦会回她以终诚挚。即使她将来有朝一日负了今日这番言语，只要不伤及她，她亦不会多加追究。

想到此，她豁然开朗，‘扑通’一下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叩了几个响，“婢芷婵，愿终随侍婉仪，绝无二心，若违此誓，必将……”誓言未尽，却被苏沁琬扶了起来。

苏沁琬沉默地。

屋里陷静谧当中，良久之后，苏沁琬才缓缓地将对魏娴之死的怀疑一五一十朝芷婵。

“茉雪本是侍候魏良媛的人，莫非、莫非她昨日遇袭竟是与此有关？难她掌握着一些事，这才令某些人不得不将她除之而后快？”芷婵冷静地分析。

“你说得没错，而茉雪所掌握的，估计便是与魏良媛落一事有关。”苏沁琬沉声。茉雪是魏娴带里来的，所经历的主便只曾经的魏娴，以及现在的她，所以她负其他与魏娴无关的秘密的可能并不大。亦正因为此，她才能很快地将茉雪遇袭与魏娴之死联系起来。

“这两回相隔时日并不算短，可茉雪却仍然遇到了袭击，可见凶手为了除掉她，一直蜇伏于怡祥附近，只待时机一到便手掳人。如此可见，茉雪必定掌握了对方极为忌惮之。”芷婵分析。

芷婵听罢大为吃惊，“婉仪是指当日魏良媛的死另有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