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少年慢慢坐起，可长长的刘海依然将他的脸掩盖着，他平静地诉说了一个让人无法接受的事实，“你竟然不知在我复仇的名单里……最重要的一个人是莫古。”

胡小妖知他指的什么，仍然沉默不语。

“他杀了我。”重复着，如同咒语般低着重复，“他杀了我。”不是丁科人，还是莫城，“如果不是他……我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吗？”话里透着诡异的平静，“如果你知我有多你，就能明白我有多恨他。你竟然还问我凭什么恨他？就凭我了你那么久，他却不费灰之力得到了你……够了吗？”

胡小妖往后一退，丁科人从地上起，靠近她，“就凭我为了你付了这么多，而他却坐享其成；就凭我围着你转了那么多年，护你那么久，可他却一次又一次伤害你，毁了你……够了吗？”

“所以……你和莫古订婚……也是为了给我报仇吗？”如此恐怖的话后他竟然还加了一句天真如孩童般的疑问，“你是天使……小妖为我召唤来的天使吗？”

“你一定是想在订婚仪式上让他丑对吗？你一定是想让他成为别人的笑柄，玩他的情，对不对？”

被猛力扔下的丁科人，撞倒了旁的一把椅，他趴在地上，垂死死盯着地面，发将他的侧颜完全掩盖，在那之下隐藏着一抹森的笑，可的话语却依然如此纯洁无瑕……

胡小妖震惊地盯着正抬起看着她的少年，少年的中是那么纯粹，透着净的光芒，可胡小妖却如同见了鬼一般，脸上竟然涌起了一阵阵难以掩盖的恐慌。

“他杀了我。”

两人距离很，能看见彼此中的自己。又是一阵突如其来的沉默之后，丁科人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认真地看着她，再严肃地重复着那句犹如咒般的话，“你和莫古订婚，也是为了给我报仇吗？”

丁科人的话跃很大，无无尾，奇怪的是胡小妖竟然瞬间就听懂了，包括接下来这句震惊的话——

“那几个人……是你的吧？”

“你是天使吧？”少年一歪，与此同时一抹如同光般灿烂的笑容在脸上绽放，“所以你会法，你还会对付坏人，还和小妖一模一样……”

“因为你说过要给我报仇呐。”他话里的纯纯笑意让她抓狂。

“你究竟是谁。”这话像是他的自言自语，胡小妖也没打算回答。

话音还没落下，胡小妖电般将他扔开，然后迅速往后退了一步，似乎在逃避着什么。

“你……说什么？”不可置信，她的话里正在。

胡小妖一怔，一时之间无法没明白他话的意思。

胡小妖已经冲到他的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再问，一字一顿，“上一句话……你说的是什么？”

垂着手的少年，她还记得那晚她拿过刀之后丁科人一直不解的盯着刀的表情。

“为什么？！你凭什么憎恨他？！”

“我为什么要那样？！”胡小妖冲着他，怒吼。

“和莫古有什么关系？！是艾克把你搞成这样的！”她就像正在极力维护自己心的人，“不是莫古！他没对你任何坏事！”

“为什么？”少年一寸一寸抬起了，与此同时，有晶莹的泪落，他空地看着她，笑着……也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