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开始吃许顾沫那药后，他睡眠的时间就开始变多，经常天一黑就开始平白无故的犯困。

没撑过三秒，董杨乖乖向着门外走去。

“嗯。”白诉泠声。

“它们所剩不多，不会那么大心思在那些人上。”白诉泠不不慢，声音中带着几分困倦懒散。

“你们也遇到了？”

临关上门之前，他不忘回瞪了夏书逸一，一副生怕夏书逸抢白诉泠绿豆汤喝的架势。

把绿豆汤放下，董杨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他直接站到夏书逸和白诉泠中间，一副护犊的架势。

门，看见夏书逸，他脸上的笑容立刻僵住。

“困。”白诉泠声音中满是困倦，困倦中又带着几分不适应。

“嗯。”白诉泠微微仰着闭着轻哼。

睛睁开，两秒不到，他就又开始迷糊。

白诉泠知困是好事，他们能再在幻觉中见面也是好事。

房门关上后，夏书逸收回视线，看向白诉泠。

白诉泠抬眸，目光幽冷。

董杨注意力被拉回，赶拿了保温盒靠近，“元帅，冰镇的，你趁着还凉快喝，解解暑。”

如果不是之前亲看见，夏书逸本无法想象董杨敲门之前他还迷迷糊糊地打着盹。

没有了外人在，白诉泠不再关注桌上的资料抬起来，他一改在董杨面前的冰冷，神迷迷茫茫。

夏书逸试图说什么但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沉默，他觉得，他这辈大概都无法改变这个董杨对他的印象了。

从认识以来，白诉泠一直都是一副永远不会放松警惕理智冷清的模样，那样的他，大到都不真实。

夏书逸一颗心放宽几分，也是这么个理。

看着防贼似的董杨，夏书逸突然就想起，在幻觉里的董杨看来，他就是个玩白诉泠情还不负责的人渣。

夏书逸替他太，“我们异界之就被黑狼跟踪，它们一直跟在后面，不靠近也不攻击，只在我们疲惫的时候突然吼叫，试图让我们神崩溃。”

自从白诉泠附在他上的那片灵魂碎片虚弱到看不见后，他们就再没有再幻觉里见过，能够再次见到，就说明许顾沫的治疗确实有效。

“嗯。”

见着白诉泠脑袋就要低下，门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声音清脆而洪亮，把屋里的两个人都吓了一。

了两下，缓缓合上，脑袋也向着面前的桌低去。

“来。”白诉泠从睡梦中惊醒，一秒收起中困倦。

“元帅。”董杨中气十足。

把这一幕尽收底，夏书逸嘴角抑制不住勾起，一颗心也随之柔。

董杨看去，“元帅，绿豆汤。”

夏书逸哭笑不得。

他知那是正常的，但对于已经长时间无法睡觉的他来说，那反而显得怪异。

在梦里，他也确实算不上是个好人。

“还有事？”白诉泠也不抬地开。

想想，夏书逸蹙眉，“也不知其他队伍怎么样了。”

夏书逸从凳后方靠近，让白诉泠把脑袋靠在他的肚上。

他之前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无法眠，那让他总是痛。

临低下时，他猛然惊醒，抬睁。

“元帅，我给你打了绿豆汤——”董杨提着个保温盒。

“嗯。”白诉泠态度冷淡，两只睛直直盯着面前的资料。

这样迷迷糊糊的白诉泠，反而更多了几分“人”味。

看见就坐在旁边沙发上的夏书逸，他愣了下，下一刻反应过来这里是梦，他松了气。

夏书逸明白白诉泠之所以如此困倦的原因，他昨夜肯定也没休息好。

真算起来，之前梦里那些事也不能说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