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了，谢谢你还特意跑来一趟。”

寒寺喆只得实话实说：“我真的不知，我接不到的军事调拨。也无法确认人员损失来自哪里。对不起，很多说法也都只是周围的传言。”

“嗯。”寒寺喆并不打算否认或打断她。

“不好意思，因为没有回招待所，所以刚收到信，否则也可以早过来的。”寒寺喆直主题，将之前在面馆听到的消息告诉了石莉安，“——你知铄的士兵证编号吗？如果知就告诉我，我看能不能查到他被分到了哪里。”寒寺喆想来想去，认为这是唯一能尽快打听到消息的方法，但很快他就开始后悔自己太过于直接了。

首都第二医科研究院的夜晚异常的冷清。也许是因为它那极比例的绿化面积将一栋栋建筑隔绝得相当遥远，又或许只因它失去了几乎一半的学生。大门侧面的园则更加的凄凉，破旧的地灯几乎失去了照明的作用，无法看清任何东西。挨着的那几栋老教学楼同样一灯光都没有，完全隐没在黑暗之中。

但恐怖的事情还在后面，突尼瓦的机械化队冲了来。虽然数量不多，但破坏力惊人。那些装备有宽厚胎的战车，由劲的动力支，在战场上横冲直闯，碾压着无逃窜的突击队士兵。接着，这些战车带领着突尼瓦陆军开始向朱铄所在的第二梯队发。而火炮对斯格斯营地的打击一刻都没有停息，天空被密密麻麻的火光所占据着。

“那他们都回来了吗？那些被送到前线的，他们肯定都没有事吧！”

“那

在大门传达室的帮助下，寒寺喆并没费多大周折就联系到了石莉安，但传达室的老大爷却一直带着满脸的诧异，满的警惕，对这个夜间来访的年轻士官各盘问。正要准备就寝的石莉安匆匆跑来将寒寺喆带离门扎园，才让他摆脱了那老大爷的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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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的，没关系的。我争取打听一下消息，你先别担心。现在队内的理也跟不上，还不一定什么情况呢。我尽量去打听，有消息的话肯定会尽快告诉你的。”寒寺喆看石莉安没有什么反应，又加上了一句：“好不好？”

“而且，当我的心完全关注他的时候，我觉我也许真的能走那段霾了。真和你所说的一样。”

寒寺喆没有任何答案：“我之前只是听说有学生被送上前线了，但没想到是大规模的。他没有告诉你们，也许是不想你们担心，或者他并没有上战场。”

沼泽边缘将突击队截住。还没来得及反应的突击队瞬间变成活靶。

寒寺喆摆了一下。

“当然之后的日仍然充满纠结，但我知你为什么仍然看上去无动于衷，毕竟是我自己把事情得更复杂了。不过我没有后悔，虽然也许还盼着能有和你在一起的机会，却没有后悔和铄定下的婚约。当他被迫参军，当他也许上了前线，我终于发现，我最离不开的，最放不下的，是他，而不再是你。对不起，希望你不会生气。”

这句话还没来得及说完，突如其来的一个掌把他瞬间拍醒。小野大声喊着：“你这是怎么回事，这一晚上，消极消极，一直情绪低落。”

“那到底是什么情况，他们——他——能回来吗？你说实话好不好。就不能说实话吗？”她越来越急迫。

她走到一旁，望向天空：“情这东西，永远都那么复杂。当初知他是个不错的人，也知他暗恋我，于是就真的一都不负责任的把自己投了他的怀里。当然，我还是喜他的，但好像当时更多的原因是想要气你。”

“谢谢。刚才好像对你发火了，对不起。我知你肯定会尽力的，肯定也希望铄能安安全全的。我从来没有怀疑过。”石莉安微微笑了一下。

寒寺喆不敢再看她，将低下，将脸转向了一边：“我们的伤……”

石莉安极度失望：“他没有给我说过的号码。”接着她更加焦急起来，“会不会搞错了，他们怎么会被派上前线呢？他为什么也不给我说，为什么一封信都没有，都没有提到过。为什么也不给父母说。告诉你这个事的人说是去哪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