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就让她待在你这吧。」

思及此，卓若南红了眶，将内心的顾虑都吐来。

蔡郁乔看着低啜泣的她，第一次，总是太过到不示弱的卓若南放下了面、卸下装的，将内心摊在光下。

她是什么时候上他的呢？

他的声音低沉的像另外一个男人，但刻意冷静。「……她哭了？」

受到她在作梦，从她脸苍白额间渗汗的模样可以看来。蔡郁乔轻轻抚开她的发丝，不厌其烦的推开她皱的眉心。

「我好怕失去他，我好怕我一说我的想法，他就会离开了。」

蔡郁乔终于受到他的异样，虽然平时很讨厌他，只要卓若南提起姚廷映她总是会不讳的厌恶之情。

蔡郁乔撇撇嘴，「你未免反应太慢了吧？我打给你还会有什么事呢？难我会问你晚餐吃饱了没？笑话，我才不想理你呢。要不是卓若南哭着睡着了，又觉得她好像需要你，不然我本不会打这通电话。」

片段的回忆倏然消失，漆黑的画面忽然闪过红光。男孩飞在地，路上拉一条长长的血痕，而他倒在血泊中，彷彿死去。

「……」仍然没有回应。蔡郁乔纳闷的离开话筒看了萤幕。不对啊，他还在线上，但是没有声音，就连呼声都被细微的沙沙声给盖过。

「……」

语气更加淡漠，「嗯，我在。」

是他自杀的瞬间。

卓若南迷迷糊糊的在蔡郁乔怀中睡着了。在思绪断掉以前，她不断的问自己这个问题，但是脑海闪过好多好多画面，都是跟他的好回忆，一幕幕映在前。

她叹气，伸手拿手机，开解锁，指腹摸到姚廷映的通讯录，思考了好长一段时间才下拨键。

他从来不觉得他们之间有私。彼此讨厌对方，唯一的集只有卓若南。才刚闪过这个想法，语气瞬间转变，着急的促：「难是南了什么问题了？」

她从不掩饰自己对他的讨厌，这分卓若南是知的，但是讨厌归讨厌，她还是支持自己的好友所选的任何决定。

她上察觉不对劲，狐疑的开：「你不过来接她吗？」

「什么事？」语气除了冷还是冷，夹带着一丝不耐。

她嗤之以鼻，漂亮的脸歪了一边。「哼，我只觉得你们两个都是小白痴。」

电话那沉默下来，一压抑的气氛彷彿从话筒传过来。

「你笨哪。你以为这歪七扭八的关係可以持续多久？你们不跨那一步，就永远只能这样了，难你甘愿吗？」

扯开嘴角，视线再度转开，轻声唸着：「什么甘愿不甘愿的，我实在不懂，这样不好吗？」

她以为他们的关係会因为今晚而有所展，结果──

「你们都欠缺一个跨去的勇气。」

最后，在卓若南意识逐渐昏沉之前，她如此说。

她总是在他还没受伤以前妥善的保护他，但是在某一天，在她一如往常的要去姚廷映家玩时，她亲目睹那场意外，不，那并不是意外。

额突然被用力推开，卓若南震惊的摀住眉心，诧异地看着蔡郁乔，只见她用鄙视的神凝视她。

了，你本就是用情的方式去着他，太明显了。」边说，边摇。

原来她是在那一刻上他的啊……卓若南闭的剧烈颤抖，不安的手抓住某个东西，不愿放手，就像是她从来都不想放开姚廷映的手一样。

蔡郁乔抱住她，静静地陪伴她释放情绪，拍抚背的手，多了温柔的力。

「是啊，她哭了，好像了恶梦了。」

她翻白，「哈囉，你还在吗？」

「靠，嘛不回？我以为你掛电话了，真是奇怪，你的反应乎我意料之外耶，你不过来接她吗？」

「我不这么认为……」卓若南垂下的眨动两下，声音微弱，「我只是以为这样可以陪伴他好久好久以后。」

电话响了两下就接通了，但是电话那一的声音冷漠到让人讨厌。

不知该怎么回应，只好傻笑应对。「我以为你不会观察这么微呢。」

一双温的手揽住她的腰，源源不绝的温度让本是冰凉的涌上一。蔡郁乔就算嘴再坏，但她绝对是支持自己的，就算她早就看不过去，仍然默默支持，这就是她为好友的表示，无条件的支持与陪伴。

这个男人，却将机会一把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