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夜，看着摸着肚的李红袖说：“这只有饭，要不要再煮些蘑菇汤？”

李红袖也是边吃边说。“嗯，我们今天去的地方还有许多未摘。那地方猴们还没发现，估计还能留些日吧。”

先生放下茶杯，看着二人，慢慢地开了。“有些话，本来不想这么早跟你二个说，但是又害怕现在不说，以后会晚了。”

“红袖你的修为看起来在风云城很了，可是要知金丹后面是破婴，然后是分神，再后面还有渡劫，而最难的是渡劫。凡人以渡九次天劫，方可修得人们传说中的正果。”

倒了茶给二人，先生端起了自己的茶杯，了气，慢慢地品尝。

山上的风，不不顾这屋里的人，呜呜叫着继续地。

“而红袖你和二位小姑娘，还有夜儿的父母都是都属于后天修行，也就是人们就的逆天而行，这就决定你们将要面临很多修行上的困境，要吃很多苦，却不一定能修行到传说中的那个境界。”

虽然之前那地方对自己来说是那么遥不可及，可现在看来，并不是那样，也许，也许梦就在前。

李红袖和李夜放下了杯，安静地坐着，也不说话，听着先生的一席言语。

二人也学跟着先生一起端起杯，往嘴边送去。这吃过饭，山上的风又凉，喝上一的茶，这才是人生难得的享受。

看着李夜想打筐里果的主意，连忙：“你最多再吃二个，想要多吃，过几天带你上山，自己去摘。”

“所以，我从天山下来后，会上时间督促你的修行，你自己也要吃些苦，努力修行。需知这个凡世的繁华在我们看来都不是最重要的。”

要山上有适合你的灵药，都给你留着。如果开后，我们还没下山，你也可以上来找我们，顺便再让城里打零工的人给我们送些生活用品上来。”

“有猴儿的地方固然有果，但是得跟它们争，那就免不了要打一架了。能找到一个还没有猴没，又有果的地方，已经是非常不容易了。”

“我希望上五到十年的功夫，可以将你的修行能跟得上夜儿，如果两个小姑娘与我有缘份，我也会尽力帮助她们，包括夜儿的父母。”

中秋过后，夜的天山的风已经有些刺骨的凉意，夜凉如，如天山的雪。吃过饭的李红袖让山风一，禁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李夜给先生和李红袖端了过来，自己则是去洗了脸和手，这才去端自己的饭。

先生也拿起果吃了起来，他跟李红袖在山上已经吃过了，只是冰过的更好吃一些。

听了先生的这番话，李红袖这才真正意识到了自己跟这师徒两人的差距，不禁心里着急起来。

对于天外天的传说，李红袖也是听说过的。

待得李夜洗完碗筷和锅，坐到先生对面时，先生已经煮好，洗过茶叶，好了三个杯，一迷漫着暧暧的茶香气，在屋里漫延开来，顿时让李红袖有了许多的暧意，不再觉到山风的寒凉。

先生没说话，李夜就屋取了三人的碗，端着往火堆去打饭。

李夜看两人的模样，有些不相信。“先生，你不是说有猴儿的地方果才多么？今日怎么没有遇见它们？”

“虽然这世上还有一功法叫传功，虽说可以最短的时间提升你的境界，但却将会断送了你以后的修行。”

揭了锅盖，香气四溢，满满的香和蘑菇的香味，飘满了整个悬崖的石台上。

“毕竟，修行是一件非常个人的事情，他人再多的帮助，最后还突破还是要靠自己。”

“夜儿的修行我不耽心，他是逆天而生，我教他的法门是顺天而行，他以后的修行不会有太大的麻烦。”

她最怕的是，好不容易遇上一个自己喜也喜自己的人，如果到时因为自己的修行跟不上，到时两人天各一方，那真是哭死也没有用。

看着发呆的二人，李夜走了过来，从桶里取了果，一人给了一个。自己拿了一个往嘴里啃。只觉得冰甘甜，忍不住用睛往筐里瞄了过去。

先生给二个添了茶，才接着说：“我打算从天山回去后，就不再过多地影响夜儿的修行，让他自己去会这世的艰辛。”

李红袖看着李夜的举动，也不好意思动手，只得拉着先生也去了，接了些冰冷的雪，洗了洗自己的手，这才迈着优雅的步，回到桌上，拿起了自己的碗筷。

李红袖没好气地回：“算了，今天将就一下，就吃饭吧，反正里面有也有蘑菇，大不了一会再煮些茶来喝。”

李夜端着三人的锅去洗，行生看着李红袖的样，便将煮茶的一应事都转移到了木屋里面。又给小炉生了火，铜壶里重新添上。

听了先生说了这么多，李红袖总算是放下了一颗悬着的心。

“谁说没遇上？遇到一大群，老的小的都有，要是全跟着到我们里来，烦都烦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