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李夜的回答，先生坐直了，问：“然后呢？”

“明白了这些理，是不是有些失望？”

这些李夜都已经麻木，包括每次破境时要挨上一二的雷劈。

如果一定说有，也只是那日的初，站在风云城的长亭外，看着车上的父母和妹妹，心里升起了不舍的情绪......

“您不是说五域中早已经没有神火了么？”

先生轻声安，停了片刻继续说：“我刚刚看了一下，夏梧桐那丫，不久就会破境到金丹四重，想来将军府上的小公主，跟她都是同一个宗门修行，二人的境界也应该差不多。”

正在沉思的李夜摇摇说：“没有想过。不过明白这些理后，以往后的修行中便不会再到迷茫，最坏的结果也就是卡在第七层，多煎熬几年。”

没料到李夜却不在意，咧嘴一笑。

看着面前的李夜怒目呵斥：“你是白痴么？我说的看心情指的是你首先要是一名铸剑大师，然后手有几块宝贝的矿石，再就是有一神火，最后才是要看那天的心情好不好？”

李夜不解，继续问，想一探究竟。

“否则对不起风云城里的妹妹和爹娘，分开十年，我不能在他们跟前守护，虽然家里不愁吃穿，但是我心里总不舒服。”

一边小声埋怨：“师傅你好坏也是渡劫境的手，怎么不小心......”

沉默片刻后他笑着说：“我现在心情好！”

拍了拍自己的，自豪地说：“我说先生，你也不看看，我现在怎么说也是元婴境的修为！”

李夜顿时觉到地语，只好端起茶杯，一喝起杯中的凉茶。

“咳咳，这是我师徒两的秘密，改天去后山再跟你细细说来......今天你还是跟先生讨论你修行上的疑惑吧。”

生活里无不是选择，更何况是向天争命的修行者。

但是，他也明白，脚下的路不在风云城，也不在天山。

“然后......当然是破境，再修行第八层心法，直到第九层......无论多难，我都要持下去。”

先生看着他，叹地说：“你的要求还真不，和世间绝大多修行者的想法都差不多，只是起的度不一样。”

先生终于忍不住，哈哈笑了声。

修行本来就是一件很枯燥的事情，无论在风去城还是在西域方寸山，最终的目的还不是为了一次次的破境和破境那一刹那短暂的喜悦。

盯着他继续问：“难心情好，就能打灵剑、灵刀、灵箭？”

先生的意思是，你可不是将修行落下，让二个小女孩最后反超了你。

了一先生，扭看着欧东篱问：“如何才能铸造灵剑？”

“我没想过那么多，只想在这山上安静地修行，无论是修无相法还是跟欧师傅铸剑，都只不过是我修行的过程，就象我在天山修行的那二年一样，不同的是，这次换成了十年。”

“看心情？”李夜到莫名诧异。

李夜一见赶掏手巾在他上一通。

先生轻轻地叹息了一声，不知是为了他自己，还是为了李夜。

欧东篱老神在在，中断了跟李夜的谈，学着先生的模样，也闭上了双养神。

“修行虽然枯燥，却不能邂怠，该心思的地方还是要多加努力。”

一阵慌的动作后，才坐稳姿。

“看心情！”欧东篱端起茶杯，漫不经心地回。

李夜甩了甩，轻声回。

听到看心情三个字，李夜心此时我的心情好，难就能打缺心里所想的本命剑？

跟了先生五年的李夜，心境越来越沉稳。

李夜很少就在先生的教育下明白了这个理，后来跟着大佛寺的老和尚修行佛法，对于选择的理解又更了一层。

“说到修行一途，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总不能让你父母拖着妹妹一起来方寸山，陪你修行吧？如果是那样，估计再给你十年，也破不了境......守候和离开，这从来就是两难的选择。”

“扑哧”一声，欧东篱将在里的一茶杯在空中，差打了自己的衣襟。

先生睁开睛，静静地看着李夜。

就目前来说他的路就在方寸山中，未来十年的机缘，也都将会在这里发生。

以至于李明珠找到他和先生，提要退亲时，也没能让他平静如的心境泛起一丝涟渏。

......

先生一听莞尔一笑。

“如果你刚刚跟人大吵一架，即使是再好的铸剑师，有再好的矿石，再好的神火，也打不一把有灵魂的兵！”

只见他悲愤地看着先生和李夜：“我说你师徒二人，能不能走远一些？”

“扑哧”一声，正假装睡觉的欧东篱又一茶了来，这回是实实大大地打了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