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怎么下去？难师弟会飞不成？”夏梧桐往下看去，有些。她终于明白师傅当年说的那些话，原来当年的李夜，果然生活在一个不容易攀爬上来的地方。

......

去意徘徊的李夜，一路上在心里默默地念叨。

李夜看着他们看了许久，最后脸上的伤之意尽去，有笑意浮起，大声说：“万里修行路，起于脚下，祝你们早日修成正果，去别一方世界找寻你们的先祖。”

“大哥，我先下去，你再下。”

一行四人来到崖面前，李夜静静地看着夏梧桐说：“一会跟着我，别害怕。”

拉着李夜手的南如玉却莫名诧异，这好好的天气怎么会有滴洒在自己的脸上。

想到这里，脚下的速度又快了一些，拉如南如玉快速往前奔去。

我已经回来过，我完成了对你们当年的许诺。

“我们要去哪里？师弟。”后的夏梧桐声问了一句。

李夜没有回，只是静静地回。

最后的最后，山上的狼群和山涧里的猿群齐齐来跟李夜告别，谢他这些天来为天生众生念经，谢他让更多生灵开智破境。

在猿群和狼群的呼声中，李夜带着三人转下了崖坪，往山涧的下方奔去。

小白这些天也很忙。

此一别，天地远，再见无期。

李夜在破虚僧的山外给山上、山下的众多生灵念了七天的经文，便准备离开这里，往当年他跟先生歇息的地方而去。

只是他既不想让夏梧桐看见，也不想被小白笑话自己。

一想到这事，白衣女忍不住叹息了一声。

我不求你们的回报，只要你们在那个世界都好好的。

早知当年就应该带着她一起离开了。

趁着尚好，他要去再当年的山坡上再挖些虫草，在木屋的后山摘些茶叶，那可是先生亲手下的。

她可以带着南轩辕来罗修天域修行，但是无心不行。

她跟无心的三世情缘已经结束，她不能让无心知自己的事情。

如果自己只带走南如玉和南轩辕，估计小丫不会轻易离开自己的师傅，自己如果行带着她离开，不知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迎着山风的李夜，脸上有泪滴落。

更别说这个拉着自己手的小徒弟了。

至于那固执的家伙，恐怕不到最后一刻，他是决不会离开五域的。这也是她最疼的事情。

“先去挖些药草，然后再去当年的山里住了几天，我要在那里摘些茶叶，回到皇城后带给先生，也可以请你哥哥尝尝。”

我将要离开，虽然我一万个不舍得。

早的茶香，摘下来炒制后可以带着回皇城，想必先生也会喜，毕竟他也好些年没喝过天山上的野茶了。

“我的境界还不如师，如何会飞？”

小白跟他，将早准备好的山藤取了来，跟当年先生一样，将长长的山藤绑在了山的雪松树上。

三世情缘易了，但是她没没办法放下南如玉，二人终究是同样的血脉，连心都是息息相关，哪能轻易放下？

一会往山上跑去跑狼群聚会告别，一会又往老猿的府跟他的孙们讲李夜将在离开的事情。

象是在跟天山的众生告别，又象是跟昨天的自己告别。

......

李夜说完这番话，回看了一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