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属于他自己的悟，不想与人分享。

回塔之行虽然李修元没有破境，可是他最大的收获还是自己的心境，从刚去的患得患失，到最后的波澜不惊。

火苗照耀着三人的脸庞，李修元若有所思地说：“前辈明日去买些灵米回来！趁我离开之前，给你们酿一些酒吧。”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后，白裙女发一声轻微的叹息：“你这回从塔里来后，好象安静了一些，不象去之前那么浮躁了。”

“我回来了！”看着青鸾和白裙女，李修元有一回家的觉。

推开小院的大门，有一气从客堂外扑来。

原来是青鸾刚刚将桌上小火炉燃，炉上壶里的沸发丝丝的响声。

“难我不回来，前辈跟就不喝茶了么？”李修元看着两人摇摇，拎起桌上的壶添上泉。

见李修元的惨状，心想自己去只怕真的不来了。

李修元一楞，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肚。自嘲微涩一笑，心想天境又如何，也喜那一烟火之气。

然而自己苦苦地煎熬了十日，从他将彼岸收起的那一刹，才真正明白，这个世间最后还是要依靠自己的努力。

李修元捧着茶，看着火炉里的火苗，忽然觉得有些寒冷，心里想的却是在幻境里自己终究是放过了那女人一回。

看着光着双脚的李修元，青鸾忍不住轻轻叹了一气：“你真是一个妖孽！”

李修元一怔，回四下望去，却是空无一人，只见天空有片片落叶随着秋风起舞。

踩着瑟瑟的秋风，想着自己在塔里经历的夏秋冬，一切不过弹指间。

白裙女看着他微笑着说：“你能在十天里闯过回塔，得到你想要的东西，确实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情，明天我们得好好喝上一杯才行。”

就象当初离开落霞山一样，本以为一别只不过一年......

李修元没有理会，只是小心将茶叶放壶里，又取了三个茶杯放在桌上，看着小火炉里的火苗渐渐生起。

白裙女看着李修元笑：“你再不来，青鸾便要想办法冲去了。”

李修元这会却想着自己被那三十六个铜人揍得死去活来，若是换成了青鸾，真不知会是怎样的结果。

回塔最后一层的经历，缓缓地在他脑海里浮现，看着前的白裙女和青鸾，李修元脸上了温柔的笑容。

想想真是麻烦！

只是片刻的工夫，三人面前的杯里便有茶注上。

地了一气，李修元轻轻呢喃：“前辈谢谢你，我们他日再会！”说完转离去。

白裙女一听，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你来之前也不懂先收拾一下，这一破烂，哎哟你的鞋呢？”

看着一脸的期盼的白裙女，李修元微笑着回：“我只是有些心累，哪里有什么改变，改天等我心情好，再烤给你们吃。”

这是他闯塔之后最大的悟，他没有跟老人分享，因为跟他不熟。他也没有跟白裙女分享的意思，因为两人太熟。

李修元摇摇，看着她苦笑：“前辈你知不知，我在里面是自己熬过来的，我差一些就死在里面了！”

便是惊天的宝，说放弃便能放弃。

只不过，他也知自己在这里也呆不了几天了。

李修元看着她，静静地：“唯有得到那儿，我才能完成跟凤凰之灵的约定，然后恢复我的记忆。我去多久了，怎么觉好累？”

自河边回到黄泉村的小院，不过转之间。

青鸾一楞，他也没想到李修元会如此回答。“你去不过才十天，以你的修为就是半月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白裙女抬看着显得有些疲倦的李修元，淡淡地笑：“你闯过第九层了？得到人想要的东西了？”

这个时候的李修元，终于尝到了空乏其的那觉。他要回去好好煮一茶，再喝上一杯酒，然后往死里睡上几天。

“先煮一壶茶喝，一会我给你些粥吃，然后去洗洗你这一的臭味。”

这要是换成之前，他肯定想着想来换成仙灵石，回分给边的一大帮人。

放过别人，也放自己一条生路。

他好象记起了圆真和尚说的那句话：“我们先是这个世间的凡人，然后才会尝试着去修行，无论是修佛还是修，都不要忘了我们是人，不是神。”

毕竟自己的秘密，那家伙都知。

就算自己已经了三界之外，可是为了某些人和事，自己还得想办法回去。

若说世间还人有能跟李修元毫不保留分享心底的秘密之人，除了梦里的沐沐，便剩下在大梦泽里的小龙儿了。

看着前的青鸾，李修元笑了笑，没有跟她计较。

青鸾一听，吃惊地看着浑上下一破烂的李修元，然后忍不住笑了起来。

......

“既然已经塔，就赶回来煮茶吧！你肚不饿么？”李修元的耳边传了白裙女那若有若无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