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吴尘轻轻：“但既然还有一本《无限智典》，赫默尤斯·莫拉就应该没有被彻底抹去。”

“主人？”披重甲的女家轻轻握了握手中的剑盾，轻声说：“我们似乎来晚了。”

“主人是担心在赫默尤斯·莫拉的异典中释放绯红龙破，会造成两个位面的冲突吗？”灵龙骑士·阿什塔雷特也想到了。

“「无限赐环」的赋予是来自知识神赫默尤斯·莫拉的神注。就像布莱丽娜馆长和芙雅院长镌刻的『吉斯英无限法环』：「秘火之心环」＋「梦达斯形环」＋「奈恩命环」＋「金树上环」＋「无限赐环」＋「能手环」。”吴尘顿时醒悟：“这是我们的律法系。”

“嗯。”吴尘也完全没有必要隐瞒：“看起来，我的‘绯红龙破’应该会有效。但我总觉似乎哪里有些不妥。”

“主人，您是不是发现了什么？”灵龙骑士·阿什塔雷特对领主大人的维能力有着清醒的认知。

“说的是呢。”吴尘一闪即灭的能灵视角，抓住了纸屑废风中的灵能残迹。

“主人，我倒觉得不会。””灵龙骑士·阿什塔雷特对自己的判断似乎很有信心：“我们是经由「法环之门」抵达的这里。从律法的赋予上来说，您释放的绯红龙破收集的赫默尤斯·莫拉的神残余将拼凑成‘律法小节’，现为「无限赐环」”。

尼娅化作一光直投异典之巅而去。

审判天使·舒利娅贴保护领主大人，三位「多芙克因·可儿」福爵纳克、科洛萨、瓦苏约化成都瓦肯彭龙形态，振翅飞。以异典之巅为中心，探索整个空空如也的阿波菲斯无尽图书馆。

“没错，我亲的主人。”在和吴尘的谈话中，灵龙骑士·阿什塔雷特也豁然开朗。

“主人说的是。”瓦尔基里·维克多莉娅环视前一望无际的惨绿墨的海洋，语气透着轻松：“再说，赫默尤斯·莫拉的面貌不就是一团墨中胡的无数睛和手吗？就像海里的乌贼被吃掉手也无所谓啊。”

“没错。我的龙破律法诞生于泰姆瑞尔大陆，也就是奈恩现世。能不能在湮灭位面释放是一个问题。释放之后会不能造成两个位面的崩解又是更大的问题。我更担心的是，就像『生命与时间之环』将阿斯加德和泰姆瑞尔两个时间相连。如果造成类似‘位面合’这样的大灾变，即便是拥有发条女神和她的黄铜人开启‘第二红山龙破’，也恐怕难以挽回。”

就像吃饼一定会掉渣。被密米尔·米拉克狼吞虎咽、胡吃海喝，风卷残云、吃抹净的黑书掉落的残渣，依然残留着赫默尤斯·莫拉的神识。

但是，想要把这些散落在碎纸屑中的赫默尤斯·莫拉的神识拼组成一个完整的“神格”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这就好比将撕碎的书页重新拼凑成一本完整的书。要知如果只是一本黑书被嚼碎了还好说。这可是全的阿波菲斯无尽图书馆残留下来的碎纸屑。而且其中大分都被吃掉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