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吧，他或许的确很痛苦。”普罗米修斯仰起答。“我记得他的脸，但却忘了他的名字。他一直很愤怒，但偶尔也会悲伤的神。我曾问过他一次，你为何如此悲伤。”

他的声音轻柔，完全不符合他的型。人温和的倾诉着记忆中的过去，在早已破损的列车站里，在一片漆黑中，他毫无保留地对一个孩倾诉着。

“您的父亲说？”

“但是，这不是什么好事。”他说。“模彷他只会让我们自己心俱疲，于是我去问他，为何不将所有话都说明白。”

“他没办法决定这件事，孩，他生来如此，他总是能看到一些不好的东西......所以他一直都很痛苦，他必须说来，否则就会真的疯掉。”普罗米修斯低声答。“我的兄弟们都很痛苦，他们都是如此。”

“我不太懂......”

“或许有些人并不想被关心，孩。”普罗米修斯温和地回应。“对他们来说，自己默默地舐伤就是最好的选择，其他任何人提起这件事，都是在着他们将自己的伤疤撕开，血淋淋的伤。”

“没有...他一定很痛苦吧，所以才这样？”亚小声地说。“住在我家两条街以外的戈尔叔叔就因为和妻离婚了，有段时间老是和人吵架。”

大家去快可以试试吧。】

“我们有一个共同的父亲，父亲不常跟我们说话，也不怎么告诉我们该什么。于是我们这些孩......我们就开始学着他的模样，笨拙地模彷着他——或许如此吧，又或许是因为我们每个人上都有着一分他的特质。”

普罗米修斯一言不发地拍了拍她的后背，凝视着前方，开说：“我说的游戏和你玩的那有所不同，当然，我也没玩过游戏。只是我的两个兄弟玩过......至少我希望他们是我的兄弟。”

“他们两个人关系很好，以前会经常赖在一起打游戏，玩的是一模拟游戏，其中一个家伙老是输，但他越输就越想玩......另一个则没这么多顾虑，他每次赢完游戏都会志得意满地叉着腰大声嘲笑另一个......”

没有谁生来就想选择一个坏人。

‘普罗米修斯’低下来，握自己的战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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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告诉我，有些东西他也没有办法，有些事一开始就是注定的。我的兄弟们都继承有他的一分特质，所以他们天生就会如此——造必定会向着造主靠拢，这是一件可悲的事，却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孩安静地聆听着。

普罗米修斯低声笑了起来：“我还有个兄弟，他每天都会说些让人听不懂的话。我们都听不懂他到底在说些什么，哪怕是我们之中最为博学之人也听不懂。是的，如果你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神神叨叨。但我知，如果他有的选，他其实也不想这样。”

“啊，我记起来了，是的......还有另外一些人。我有许多许多，其中有一个，一个比较暴躁的兄弟。他老是生气，他对什么东西都看不顺，一直如此，你见过这样的人吗，亚？”

“他却警告我别多闲事，并且说如果再有下次就杀了我。”

他笑了笑，他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只是觉得苦涩。

普罗米修斯前逐渐浮现了很多人的脸，有笑的，也有痛苦的，还有几张鲜血淋漓的。

“但是，我父亲又说......他说，伏尔甘，你仍然有些东西可以教给你的兄弟。”

亚吃了一惊，结结地说：“他...他怎么这么刻薄？您明明是在关心他呀！”

普罗米修斯佩服她的意志力。

伏尔甘站起，喃喃自语：“人。”

“你不懂也没关系，孩......我其实也不太懂。这是个复杂的宇宙，我却只懂得如何打铁。如果我懂得多一些，或许情况会有些不同......你觉得呢？或许我就会知该怎么修这辆车了。”

“那他为什么会这样呢？”亚不解地问。“如果照您说的来看，难这样神神叨叨的人不会让人生厌吗？我就不想让大家都讨厌我。”

倾诉着过去，倾诉着历史，倾诉着一些早已被人忘却的事。时间将他们的面孔变得模湖不清，也将一切都划分为简单的正邪对立，却忽略了问题的本质与其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