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千上万人的战场，不能什么都靠吼。

矛了。

李跃暗中记下此人，将来作为亲信培养。

徐成满脸红光，“多、多谢将军！”

这年十岁的孩都提刀上阵砍人了，十五岁不算小了，很多十五岁的男丁娃都生了。

兵贵而不贵多。

不过他不足六尺，长的却异常丑，翻天鼻，大嘴，斜，那张脸仿佛在娘胎是被人了一把。

“问题我都记下了，训练不可松懈，其他的东西我会一一解决。”

正是因为他长得丑，李跃印象刻。

“军中若有困难，都一并说来。”李跃鼓励。

他能说这些，说明对军旅之事颇为熟悉。

每人一把长矛，一把环首刀，小半的人装备弓箭。

正规军和乌合之众的区别就在这些东西上。

李跃记得这人名徐成，年纪比自己小两岁，二十不到的样，是跟随周牵的雍州民，守山之战中，斩杀三名羯人甲士，自己也中了箭，被李跃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整个军营开始火朝天起来。

不过没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没有盐分，就没有力。

众人面面相觑，其中一人拱手：“启禀将军，但凡练兵，皆需旗号、金鼓，士卒看旗号辨位，闻金鼓退，如今……山上什么都缺……”

中原一不靠海，二不靠沙漠，自古缺盐，历史上的私盐贩，多兖豫一代便是这个原因。

粮也是一大问题。

陈留乞活军的粮送来了，但也就四百多石。

也不知他在轩辕山如何了，都七八天了，没有任何消息传回。

若是以前，肯定又是一番周折，但军营立威之后，无人反对。

李跃白天检阅士卒，晚上还召集军官，总结一天的训练所得，然后谈天说地，从秦灭六国、汉匈之战到赤官渡之战、赤之战。

五十以上、十五以下全被裁掉。

虽然缴获了赵广私藏的粮，但也就一千石，山上的人不断增长，地里补的庄稼刚刚苗。

让这些人上阵去跟装备良的羯人厮杀，李跃实在过意不去。

这年能杀羯人的都是好汉，也没人太在乎长相，徐成长得丑，其他人也没多好看，也就崔瑾相貌堂堂。

战兵们一披挂五十多斤，整日挥刀、刺矛。

广宗在河北，羯人的腹心之地，自然不可能公然向黑云山送粮，但都过去快一个月了，还没来，李跃觉定是了什么状况。

李跃在后世也算一个伪军迷，尤喜古代战争，看了那么多的帖和文章，自然有些平，至少能说清每一场战争的前因后果。

有了徐成的开，其他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了很多问题，比如力消耗太大，不够，粮不足，关键还缺盐……

也不知为何，广宗的一千石粮一直没送来。

与普通士卒需要保持一定距离，但也需要拉近与军官之间的关系。

那些被提为伍长、什长、都伯的人并未被降职，而是作为储备军官严格训练。

灰发老者和半大孩提着都是兵，上一次与羯人血战，阵亡最多的也是他们。

这些人才是李跃真正的本钱。

战兵被裁掉了一半，只剩下一千一百多人。

但每人都能披甲，一大半是铁甲。

“你说的不错，金鼓现在没有，但旗号可以先立起来，建议非常有用，记你一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