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一句话才是重吧？

“真正的现实是，那些被忽悠着，为了所谓梦想而努力的人，哪怕拼了命，又有几个看到了奋斗的成果？”

“呃，老师跟我说，研究生毕业找个工作，哪怕是金陵大学的，月薪也多五千，要是博士的话，那就能到一万。”

以前两人之间的纽带主要是叶志光，勉算是师兄和师弟的关系，并无什么特别。

“现在呢？”

“你那叫梦想，你那纯粹就是发了！”

褚青突然爆了，“我现在踏的就想好好赚钱，让自己活得不那么卑微，不用看人家脸，找个还算不错的女朋友，结婚生。然后告诉我儿，别他娘的整天瞎吉尔幻想，老老实实工作，不压迫你，那就是恩赐。”

“是金总会发光？可谁又知，有多少人死在了现实的压迫中，连个被人记住的资格都没有？！”

没有酒，褚青脆从地上拿了两瓶打开，一瓶递给秦林，了个杯的样。

“嘿，我这暴脾气。”

褚青脸上带着唏嘘，有往事不堪回首的觉。

“院长不是说你不是这块料吗？”

“梦想？呵呵，这个词看起来倒是很端，好像你为他奋斗过之后，就不是low了一样，而是瞬间变成了大上的英雄，哪怕失败了，也能称一句怀才不遇。”

“可他娘的，这社会，谁你到底是真有本事怀才不遇，还是百无一用不学无术？”

秦林和褚青同时倚靠在仓库的墙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秦林脸上带着古怪的笑容，“当学者？这不就跟你小时候的梦想差不多了吗？你这叫不忘初心啊，佩服！”

“想当年，小的时候，我想当科学家，觉得那才是为国家为人类贡献的伟大职业。后来，上小学了，看到校长那么威风，我又想当官，纵横捭阖、挥斥方遒的那，再后来中学，觉得当个商人也不错，起码有钱，活的也舒服。”

“喂喂喂，我怎么觉你这满腔怨气是朝我发的呢？”

秦林鄙视地看着褚青。

当然，这只是两人之间的玩笑，若是褚青真要走，那秦林还得想方设法地让褚青留下来。

现在，虽然称不上志同合，但至少算是一个谈得来的朋友了。

“有时候想想，梦想这个东西，其实真不靠谱的。”

“神特么的不忘初心，都是放！”

不过经过这一番笑闹，两人之间的关系倒是又近了许多。

褚青脸涨得通红，“打人不打脸知吗？今天你要不给我个合理的解释，我就、我就磨洋工！”

噫，真吉尔丢人，还以为你能气地说不了呢！

“好歹也是快博士毕业的人，能不能像我这样成熟一？怪不得到现在还没女朋友。”

“我像那么傻的人吗？我可也是公司的东之一，公司看要赚钱了，傻才走。”

“……”

真实！

说到这里，褚青脸上泛起一丝嘲讽。

褚青翻着白，“我还等着你给我介绍漂亮学妹呢！”

青，“咱人可得讲良心啊，有哪个企业会让你兼职还给你开这么的工资？我这个当老板的没压迫你！”

秦林撇撇嘴。

“怎……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