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泥顺从地。

“我，”云泥忽然笑了，波转，刹那间像变了个人，他轻轻地歪着：“其实，不我说什么，你都不会信吧？”

☆、2刀夜2

“看年纪的确没有说谎，”刀夜稍一思索：“这么说，你是因为庶的长孙，一直受欺负，所以才起了杀心？”

刀夜微笑了一下，他摊开从祠堂拿来的家谱：“小家伙，看看你说了多少假话，”他看着家谱上的支系关系，也不抬地问：“这么说来，你是云泥？”

刀夜颇有兴趣地看着他：“对。”

“你的意思是，我杀光你的族人，你非但不记恨我？”刀夜望着少年如清般的睛：“反而觉得我很亲切？”

云泥往后避让一试图躲开他的手，“你现在就杀了我吧。”

这是他的第一个敌人。

“你非常丽，睛楚楚动人，我简直要被迷住了，”刀夜压低嗓音，“而且更让人着迷的是，你撒谎的时候，睛里却还是真诚，太特别了。”

刀夜靠近少年的脸：“你在和我的脾气赌吗？”

云泥愣住了，不知该怎么反应。

“其实，不我什么，你都不会杀我吧？”

“因为，落家只有我一个人，”云泥表情有腼腆：“只有我一个人知灭尽的秘密，你要是杀了我就什么都得不到，对吧？”

“看着我的睛说话。”刀夜伸手，托起少年尖尖的下颌。

云泥被迫和他对视，他继续说：“他们一直欺负我，我虽然是长房长孙，却是庶，他们都想要大娘生的儿……”他声音微弱，话语却很利。

“可是，”刀夜的手着少年的下颌，声音带着笑：“我有一百零一方法，让你半死不活，折磨你到说一切为止。”

云泥辩解：“我没有……”

云泥又，“多谢大人解救我。”

云泥又了，“我恨死他们了，我一也不想自己姓落，他们欺负我，欺负我妈妈。”

云泥望着这个鬼的黑睛，他从没见过一个人有如此漆黑的几乎反不光的睛，带着冰冷彻骨的残酷。

“所以，你

云泥垂下睛：“他过去一直欺负我……”

“哦？”

“如你所言我不会杀你，我觉得你是个聪明人，”刀夜的另一只手搂住少年的肩：“不如把你的想法完完整整地告诉我，若是你足够诚实，我便不会折磨你。”

你唯一的族人。”

“老实说，我是撒谎了，虽然我是庶，但是所有人都对我很好，如果他们可以活过来，我恨不得死去的是我。”云泥低下，轻声说。

刀夜喜这个少年的脸，丽又清纯，世间少有的绝，大概就是因为养在山里所以还有一丝不人间烟火的仙气吧，他这样想着，同时觉得这个少年聪明又勇敢，他完全不惧怕自己——灭了他全族的恶人，而且还敢在自己面前耍心机，而且那被自己看破的小小心机更让他有成就和满足。

“说实话吧，小家伙，”刀夜轻轻拍了拍少年白皙的脸：“搞不好我会饶你一命。”

“我没说错吧？”云泥眨着睛：“你不会杀我。”

刀夜却突然转了个无关的话题：“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生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