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笑不来了吧……他想着，长长地了气。

“我现在要静一静，一会我会再回来拿刀。”习没有回，他跨过地上的尸，走船舱。

可是他不了那么多了，只要能活下来，只要周伐和他都能活下来……他看向周伐，跌跌撞撞地跑过去。

的确是七杀，没有错。

“别怕，已经没事了。”云泥在他耳边说着，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不要告诉别人了，”云泥抱着他：“刚才我赌了一把，好险地赢了，我好累。”

他声音太小了，周伐没有听清，“不得不什么？”

“你相信吗？”云泥提醒：“他刚说他不好男。”

习一步步走向他：“我为什么要相信一个利用我的人，云公说的没错，我一个人就能拿到灭尽刀，我留你什么？搅浑局面吗？”

“灭尽刀，”云泥温柔地看着他：“真的在我里。”

明翰倒在楼梯，脸上的表情并不是恐惧，而是静止的绝望。

周伐停了半天，开：“我太没用了。”

云泥笑了一声，“是的，你是七杀的习，应该是给得起易金额就杀得了人的，”他声音陡然放大：“我现在用灭尽刀，买你杀他。”

习抬起衣袖，粉纱如蝴蝶展翼。

“我，”明翰迟疑了一瞬，朗声说：“我从见你第一起，就心生慕，往后再见一次，更加无法自……”

“你想要那把刀，却骗我说不想，”习走上楼梯，离他越来越近，“你拿到刀还能留我活吗，你要我怎么信你？！”

云泥听他声音里有掩饰不住的失落，安：“没事，你只要在我边活着，就够了。”

周伐望着他：“嗯？”

明翰往后退去：“不！你别上当！他在离间我们……”

云泥听见重倒地的声音，隔着习他看不到明翰现在的样。

云泥觉得那绝望并不只是来自于死亡。

明翰退上楼梯，他往外舱退去：“习，习，你相信外人，却不信我，我是想要那把刀，可是我也想要你……”

周伐一惊：“啊？”

“你本来就不知灭尽刀在哪，”云泥抚摸着他的脸颊，对他笑一下，“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好不好？”

云泥又说：“我还以为，到了不得不牺牲你的时候……”

又看向明翰：“然后你又要和我易，要我杀了周公和云公，”他又看向云泥：“现在你也要和我易，要我杀了明翰公……”

“没什么，”

风划破空气，银光微闪。

周伐小心地搂着他，不敢说话。

“那你倒解释一下，为什么在我杀掉车桐之后，你还要和我合作？”习扶着，粉的发带垂在他的脸颊旁边，他看起来充满少女般的困惑：“除了利用我替死鬼之外，还有其他解释吗？”

习慢慢地走向明翰，粉纱衣的裙裾从地上拖过，云泥看清了那粉薄纱上的同纹。

“我，我没想过要杀你，我对你……”

“总是你保护我，而我什么都不会。”周伐着鼻：“刚才我真的不知该怎么回答……”

“我，我真的……”明翰站起，不断地往后退去：“我对你……你要相信我。”

周伐从地上爬起来，两人地抱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