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哦，不久之前才说过不喜的，陈几乎要捶墙。

“你怎么知？”

“呵。”

“你喜她吧？”明明是疑问的句，却用了笃定的语气。

“好吧，去睡了，要不是你的短信我都睡着了，那我当没看到哦。”

良久。

“你刚刚说梦话了。”

“我说什么了？”听了这话，陈有慌张地问了一句。

“贴吧，值夜班。”

“我好歹潜那么久。如果一个人在网上的言行都透善良心、积极向上、富有正义，何况她账都写得那么好玩，我都有兴趣了呢。”

“我喜你。”

嗡嗡，短信几乎秒回：“学长还不睡？”

陈翻下床，拎起一件外披在上，推开台的门。

“么？”二灵不知在哪变来一盒烟，打火机在他手上忽明忽暗。

“谢谢。”

被二灵这么一打岔，好不容易一瞬间想通了才鼓起的冲动，就跟被针扎了的自行车胎似的，突然瘪下去了，问题是

“hhh，失败了？”二灵瞅了一屏幕，而过，拍拍他的肩，“加油！”

“小，醒了啊。”蚊帐耸动，二灵的脸突然就现在了床边，手机屏幕的亮度使得大半张脸陷黑暗的影里，有瘆人。

“要聊聊么？”

“就第一条短信咯，你又不喜我。”

什么没看到？于是回复了个“？”。

陈还没来得及动，只见二灵上半又倏地后仰了个90度转，侧着倚靠在他肩膀上：“你会失眠吧，你要不要跟我睡？”

“你怎么知我喜的是谁？”不会是说梦话喊来了吧？又自我否定，甲名？不可能。

陈划开手机看着躺在草稿箱里的短信，重新编辑了一下发了去。

值夜班？又不赚钱，还又是贴吧，说起贴吧就想到了格其人：“赶快关电脑去睡！”

陈没有也没有摇。喜吗？应该是吧。喜到什么程度呢？什么程度才是可以用女朋友这三个字去圈住她，用一辈这个时间尺度去品尝。这是一个严肃的话题，他并不想冲动地去决定这一切。

我才要问你呢！居然还没睡！这作息！这么晚不睡在啥呢！陈腹诽：“你怎么还没睡？”

二灵说完也不督促沉默着的另一人，默默地靠着台，数着校园小一一的灯光，神飘远，静谧，思考，互不打扰。

陈嫌弃地他手里的打火机放在窗台上：“聊什么？”

“情。”二灵停了停，“或者情。”

，他自认为不是个看脸的人，却偏偏被这张脸引住了么，一都不想她的笑容被别人看到，更不想她的笑是因为别人。

“动静简直不要太明显，第一天来贴吧，我就顺着你的甲看过发言了。网络上还能有我不知的事儿？”但我还是没找到我要找的那个人，二灵的后一句在心里说。

“喜，还犹豫什么呢，只要跟着自己的心就好了，两情相悦再好不过，不是也要努力让她喜上你。不争取一把迟早会后悔的。总好过……”下半句隐在淡淡的笑里，陈觉得那笑容特别不符合二灵整天沉迷各游戏的气质，“那姑娘我知，很多人对她印象不错，下手请趁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