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他可以那么，我说说还不行？”

与其说方翰民被提为技术科副科长，不如说厂里在技术科设了个度技改办公室，而方翰民就是办公室主任，或者叫项目负责人，那些对提方翰民一事耿耿于怀的人，老薛觉得他们自不量力，既可笑又可怜，人家方翰民的能力得到厂领导的度认可，他有这样的本事，你们嫉妒他，就算把你们提到这个岗位，你们行吗？

薛科长摇苦笑了一下，“你是受过等教育的人，怎么跟大街上的泼妇一样胡搅蛮缠呢？通过我跟方翰民的接，我认为他那积极服从分的工作态度不叫听话，而是一难得的职业素养，那是一德。就说他到技术科的第一件事，计划报上去，两三年过去了，你们没有一个人愿意接受任务，人家方翰民二话不说，不仅只用了两个月就完成了任务，而且写了质量的调查报告，这能用单纯的听话二字解释吗？”

“当然不行，因为你这些话完全是罔顾事实的胡说八！”

老孙的一连串问题，让薛科长非常反，“你们整天在办公室养尊优，外面的事啥也不知，告诉你吧，照衡量标准，方翰民的每一项贡献，都够破格提的条件！他的贡献有没有鉴定，那是厂里的事，跟你们没有关系，只要厂里认可就好，因为人家对厂里的贡献有目共睹！”

正如方翰民预料的那样，过了大约一个星期，那些议论就烟消云散了，但有人还在等着看笑话，他们认为方翰民有贡献，没资历，即使当上技术科副科长，因为没人服他，将来一定没法开展工作，到时候一定很尴尬。

接受任务后，方翰民承诺尽快制定工作计划。袁厂长知，以方翰民一贯的效率，不用给他制定时间表，方翰民一定会在最短时间内拿结果。

“如果你想知原因，那就听我把话说完。”

见老孙一脸不服气的样，老薛顿了顿，继续说：“你别瞧不起人，我看了看，放整个技术科，就方翰民那脚踏实地的工作作风，还有他撰写的调查报告，没有人比得上他！”......

“薛科长，我算是看来了，你们这些领导，都喜听话的，这个方翰民不就是因为听你们的话，才得到领导赏识的吗？”

“什么贡献呀！我看老袁也是凭关系，谁跟他关系好，他就提谁，即使不符合条件，他还可以破格提。”

“在我跟前发牢，说说这话还可以，但你千万不要在外面说，如果传到厂长那里，对谁都没有好。”

听到这里，技术科长老薛才回过神来，提方翰民为副科长，对他不构成任何威胁，既然方翰民不动他的酪，老薛的心也就放宽了。虽然老袁调他跟方翰民之间没有从属关系，方翰民直接向夏总和厂长汇报工作，意味着他不能涉方翰民的事务，但说实话，他对方翰民负责的度技改，本没有什么兴趣，厂领导不让他沾边，老薛觉得自己正好乐得个清闲。

薛科长向老孙讲了方翰民对二车间和废理项目的贡献，“实际上，对二车间的工艺改造，尽意义重大，但方翰民并没有引起厂领导的注意，袁厂长是通过废理项目才知有他这么个人，真正了解方翰民，还是通过在他调技术科以后的第一件事，也就是对全厂工艺技术调查摸底，他给袁厂长留下了非常刻的印象。所以，袁厂长要破格提方翰民。”

“听你这话，你也赞成提方翰民咯？你说我胡说八，我罔顾什么事实了？他那些贡献哪一项鉴定过？我们技术科的人怎么不知？”

在向方翰民代任务的时候，老袁明确指，方翰民今后直接向总工程师老夏和厂长汇报工作，需要技术科合时，只要向科长提来，其他工作人员不得拒绝，需要技术科以外的机构合工作，可向总工程师老夏或袁厂长提申请，由他们面协调。

这些内容都要形成文字，白纸黑字将成为技术科的工作守则，使正副科长的辖范围有章可循。

老袁明确表示，技术科长老薛的权力和辖范围没有丝毫改变，副科长方翰民主抓二车间的度技改项目，正副科长之间没有从属关系，不得叉辖。

说白了，就是老薛还以前那一摊，方翰民的工作仅限于二车间的度技改项目，不跟技术科的日常工作惨合，但袁厂长特别调正副科长没有从属关系，辖范围不许叉，其目的主要是禁止薛科长涉方翰民的工作，让方翰民专心致志，独立主持二车间的度技术改造。

正式任命方翰民为技术科副科长以后，袁厂长把总工程师老夏、技术科长老薛和方翰民再次召集到自己办公室，一是明确技术科的正副科长分工，二是给方翰民代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