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铁辉不但没有伸手去接，而且反问：“师傅，咱们接也有好多天了吧？你啥时候见我过烟？”

焦铁辉，“差不多，我测量的结果也是三度左右。”

“这就对了嘛，可你刚才亲自测量了，这倾角才三度，施工质量明显不合格呀！”

老从一个工箱里翻一摞图纸，找到相关的一张，仔细看了看，“焦师傅，图纸上标注的倾角是五度。”

“哦，你看我都忘了，是啊，你不会烟。”老尴尬地说。

焦铁辉可不这一，“你不是有其他解决办法吗？倒是快说呀！”

焦铁辉指着面前的几段线，严肃地问：“师傅，昨天下午这活是谁的？”

“焦师傅，别看几条简单的线，只要一返工，就需要两三天时间，施工工期怎么保证呢？”老十分为难。

“这活怎么啦？”老走过去左看看，右瞧瞧，“焦师傅，这些活得不错嘛，没看什么病呀！”

开始阶段，乙方施工人员夸赞这位焦师傅工作责任心，过了一段时间他们才发现，这家伙太挑剔了！对施工要求几乎达到了苛刻的程度。

“师傅，行与不行不是你我说了算，你把图纸拿来，看那上面是怎么要求的？”

“焦师傅，你有什么事吗？”被焦铁辉称作师傅的中年人，是乙方的现场技术代表。

从乙方施工队二车间第一天开始，焦铁辉就整天蹲在施工现场，即使拆卸下来的件，他也要求分门别类，妥善保，一旦发现丢放，他会上要求对方施工人员纠正。不得不说，方翰民让焦铁辉当甲方代表，算是选对人了。

这番话把老噎的一时语，但作为乙方代表，老这个老油条在理这类事情上似乎很有经验，“焦师傅，除了返工，咱们能不能用其他办法解决问题？”

老有懵，“施工质量不合格，那该怎么办呢？”

老接过平仪，在几段线上比划了一番，然后抬看着焦铁辉，“基本在三度左右吧。”

老来到焦铁辉跟前，“这么着急，什么事呀？”

“师傅，这不是我该回答的问题，如果害怕延误工期，你们施工过程中把好质量关，不就啥事也没有吗？总不能为了保证你们的工期，让安装起来的设备无法使用吧？”

因为老周只负责联系施工单位，其他事情一概不，方翰民觉得这样也好，“为了不打扰周厂长工作，那就去我办公室谈吧。”

焦铁辉往前走了两步，把手中的平仪递给老，“你自己测量一下，看看那几段线的倾角是多少度。”

方翰民决定让焦铁辉当甲方代表，对施工质量行监督。

“其他办法，你还有其他办法吗？”焦铁辉疑惑地看着对方。

老拉着焦铁辉的手，“走，咱们到那边去谈。”

“你快过来吧，过来就知了。”

两人来到一空地上，见四周无人，老从衣兜里拿一盒烟，一支递给焦铁辉，“焦师傅，请烟。”

“还用说吗？照施工协议规定，质量不合格只能返工！”焦铁辉毫不犹豫地说。

据双方约定，第二天一大早，双菱市安装公司的人就驻了红星制药厂二车间，他们将据甲方提供的图纸和施工要求，对该车间的第一条生产线行分拆除，并重新安装。

“怎么，这个角度不行吗？”

接到周副厂长的电话，方翰民赶来到他的办公室，门后，看见一个穿外单位工作服的中年人在场，老周将方翰民和那位客人了相互介绍，原来中年客人就是老周联系的施工单位负责人。几句客之后，老周让方翰民直接跟施工单位这位梁经理，“双方有什么要求，你们直接谈。”

设备线安装阶段，这天上午，焦铁辉检查了几台设备的就位情况，他拿着卷尺和平仪来到线置现场，用平仪检测了几已经装完成的线，突然转过朝远声喊：“师傅，你过来一趟！”

“返工？焦师傅，不就是线倾角差两度吗？应该不会耽误使用吧？返什么工呀！”

在方翰民办公室，他把施工图给梁经理，并提了二三十项施工要求、验收标准和施工期限，双方了备忘录。

“不耽误使用？这是你说的！你怎么知不耽误使用？如果三度五度都一样，设计人员脆要求平安装多省事呀！告诉你吧，这些线里通过的料不是自来，而是带有一定粘度的，技术门正是据料特，要求设计人员在布置线时考虑料粘度，五度这个倾角，是计算来的，而不是设计人员的凭空设想。你们安装的线只有三度倾角，既不符合设计要求，我们将来也无法使用，不返工能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