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技术科在一车间的工作已经完成了，理说应该把我们的人撤回来，但是......”

虽然方翰民本不相信苏文权会在暗中学习新工艺，但袁厂长提这假设，他也没法否认，毕竟他的担心也是一没有据的猜测。

两人来到结晶岗位，方翰民照例向老夏介绍工艺条件和作过程，“本岗位在新老工艺中的作用差不多，但结晶颗粒大小有所不同。”

“但这只是你的担心，要是老苏在暗中学习，故意不让你知，实际上人家对新工艺已经了如指掌，有没有这可能呢？”老袁是厂长，阅历又丰富，他考虑问题比方翰民还谨慎。

“袁厂长，情况不一样啊！当初在二车间搞工艺改造时，他们的车间主任和技术员全程跟，最后对每个岗位的作要领和注意事项都很熟悉。一车间的两位领导，特别是他们的苏主任，每天坐在办公室，对车间的情况基本上不闻不问，我觉得他对新工艺没有到完全了解。”

“我是担心技术科的人撤离后，一车间的两位领导能不能对生产行有效理。”方翰民小声说。

“在可预见的未来，都不可能停产。我想说明的是，因为其市场空间越来越小，即使一车间设备产能没问题，红星制药厂也没有扩大产量的必要。”

老夏了，“也就是说，这药还不至于一下停产。”

“只要产品纯度没有变化，晶颗粒大小倒不是问题，因为用在使用过程中都要行粉碎。”

......

“你们没过分析，什么原因导致结晶颗粒尺寸发生变化？”

“已经过多次测试，对产品质量没有任何影响。”

“很明显，因为原料路线不一样，缩合反应机理发生了变化，影响了结晶速度，最终导致晶颗粒在尺寸上有所区别。”

“哦，对产品质量有没有影响呢？”老夏上警觉起来。

“当初二车间的两位领导，在你们撤走后都能接过去理，一车间为什么就不行呢？”

“夏总，过时的说法并不准确，我宁愿用市场空间逐渐缩小来描述这件事。这包括三方面义，其一，刚才我已说过，替代磺胺类药的抗菌药还在研发之中，距离临床应用至少还有三五年时间；其二，即使替代磺胺类抗菌药的产品应用于临床，也不可能在一夜之间完全将其取代，那得有个循序渐的过程；第三，磺胺类抗菌药虽然在临床应用中表现很多不足，但某些特殊领域还离不开它。”

“嗯，这在情理之中，晶颗粒越大，越有可能夹带杂质。”

三天以后，方翰民来到袁厂长办公室，向他汇报一车间工艺改造情况，“还没形成文字材料，先汇报吧。”

过了一天，在向一车间两位领导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后，方翰民和两位助手全撤回技术科，他让蒋国新和徐辉坐在办公室，准备编写一车间工艺改造的书面汇报材料。

老夏看了看表，“还有一个小时才下班，再去别的岗位转转。”

方翰民了，没有说话。

业，总工程师这个位置，实际上已经变成了一行政职务，因为他既不关注新技术新产品，又几乎不跟外界行技术，更不从事技术研发，总工程师的职能，仅仅是对厂里的现有技术行理，所以，老夏对方翰民的观持怀疑态度。

“你们负责的工作完成了，当然应该把技术科的人撤回来，否则，人家一车间的领导没法工作。怎么，还有什么问题吗？”看见方翰民没把话说完，老袁追问。

“原来是这样！你担心老苏没有掌握新工艺，怕他在理上漏？”

因为引了额外话题，方翰民跟老夏在产品制岗位待了半个多小时，“夏总，还去别看看吗？”

“文字材料不着急，你大致说一下过程，再详细说说结果就可以了。”袁厂长总是很理解这位年轻人。

方翰民知自己的观无法让老夏信服，他搬五月份全国制药科技研讨会上的专家意见，老夏这人，向来比较迷信权威，一听专家们都这么认为，他竟然有些相信了，“磺胺类药过时，红星制药厂怎么办呢？”

听了方翰民的汇报，老袁对结果很满意，“工艺改造很成功，这就是技术步的作用，所以，红星制药厂一定要定不移地贯彻实施此前制定的科技步规划。”

“也许吧，苏主任是厂里的老领导，他应该有足够的自觉。”方翰民悻悻地说。

为了这次技改，两位助手忙碌了三四个月，跟方翰民不一样，他们都是有家有的人，长时间泡在施工现场，不仅自劳累，也很少顾及家，让方翰民都觉得有愧对他们，现在终于忙完了，方翰民想给两位助手放几天假。

“实际上，因为新工艺得到的晶颗粒较小，晶中夹带的杂质相对较少，通过多次测试比较，现在的产品量还略有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