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武亮跟二车间的赖青元有很多相似之，但他更加无理取闹，胡搅蛮缠，“好无聊”或“好无理”的绰号并非浪得虚名。

这话让方翰民很诧异，“这工作怎么啦？”

“没想到你如此抵这项工作，看来我得单独给你讲讲这件事，”

从一台旋风分离设备跟前经过时，突然听见有人跟他说话，“方科长，你看的这么仔细，是不是对我们的作不放心呀？”

也许觉得愧疚，老姜还想说一些自责的话，方翰民止住他，“姜师傅，啥也别说了，把心放在工作上，专心工作吧。”

离开这里后，方翰民往前走去，在废化剂研磨粉碎岗位观察设备运行情况，一位年龄比方翰民稍大的年轻职工转看着他，“方科长，你让我们参加培训，就是想让我们这工作吗？”

方翰民笑了笑，“我也没说啥呀！怎么跟你们一般见识了？只要你们能会到学习文化知识的重要，通过培训使自己有所提，我们的目的就算达到了。至于你们当时的态度，情况我都忘了，你也别往心里去。”

“方科长，我......”

说这话的是化剂制备工段负责人焦铁辉，他当时正在协助另一个岗位的职工作设备，听见郝武亮跟方翰民争吵的声音，便上跑了过来。

的小试和中试结合在一起，跟工业化试验和试生产环节通盘考虑，从技术科独立来，成为一个跟各车间科室平级的单位，名称就叫红星制药厂技术中心。

方翰民当然不愿把时间浪费在这里，他相信焦铁辉能把事情理好，基层的问题给基层领导解决，这也符合工作原则。

“单纯作机，其实很简单，就是工艺规程要求，据不同情况，需要随时调节工艺参数，在调节之前，要一下计算。”

方翰民停下脚步，见跟他说话的职工，是位生得结实憨厚的中年人，正是这位职工，当初带着三十多个人到方翰民办公室讨说法，他对这人还有印象。

“只要大家掌握了作要领，就没有什么不放心的。这位师傅，你作这装置有什么困难吗？”方翰民关切地问。

“当时方翰民让我们参加培训，那是我们和他之间的事，跟你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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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放在以前，我本就不会这计算，但是通过半年文化课的培训学习，这样的简单计算现在难不倒我了。”

方翰民刚想给郝武亮解释回收理废化剂的意义，只听得有人声说：“方科长，不必跟他那么多废话，你去忙自己的事，这里给我。”

提起半年前那件事，这位姓姜的中年人有不好意思了，“方科长，当时你让我们参加文化和技能培训，我们不仅不理解你的一番好心，还跑到你办公室闹事，我们文化平低，不识好歹，你别跟我们一般见识。”

焦铁辉了，带着满腹疑惑离开了，但以他对方翰民的了解，他认为方翰民自有打算。......

郝武亮毫不犹豫地说：“不什么工作，都比理废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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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两天，在化剂制备工段，废钯碳化剂的回收理正式开始。不到八，方翰民跟两位助手便来到回收理现场，当作工们各就各位以后，焦铁辉亲自将第一批废化剂投设备之中，随后，职工们在郭鹏和万程指导下，各自展开相应作。

对方把废化剂回收理比作废品收购，方翰民并不在意，他若无其事地说：“在你看来，培训以后，你认为自己应该什么工作？”

“就是嘛，记得当时我就告诉你们，文化课的学习是很有用的，现在有受了吧？”

想到这里，方翰民吩咐：“你只需时把废化剂回收理装置运行起来，其他事情不要。”

方翰民离开后，焦铁辉问：“郝武亮，刚才有什么问题吗？”

方翰民终于想起来了，跟他说话的这位年轻人，名叫郝武亮，外号人称“好无聊”或“好无理”，在原来的一车间他是最难的职工，一车间新工艺投产之前，他不仅考不合格，而且为人世不受人待见，下岗也就在所难免了。

“对你来讲，这样的计算有难吧？”

方翰民没有说话，而是从到尾观察着职工们的作，他想知通过半年培训，这些当初的下岗职工，究竟有多少长。

这些职工经过半年文化和作技能培训，又在实验室观过废化剂的回收理小试验，据作规程，大分职工都能在设备上独立作，只有个别人需要手把手地教。

“回收理废化剂，不就是跟废品打吗？我们这工作跟废品收购站有啥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