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方厂长，试验方案全都是你制定的，你还教会了我们试验方法，你的试验技能也是我们无法比拟的。”龚建昌急忙辩解。

等方翰民到堂买饭的时候，堂里已经显得很冷清了，因为他是老单职工，吃了十来年堂，这里的理员和厨师早就认识他，看见方翰民朝买饭窗走来，堂理员情地问：“方厂长，让厨师单独给你炒两个菜吧？”

方翰民洗了洗手，拿起一个馒啃了一，“这不怨他们，我确实去的有晚。”

方翰民买了些过年礼，提前两天把宋玉萍打发回老家了，除夕这天，他在办公室理行政事务，下午四之前，方翰民穿上白大褂，现在技术中心原料研发课题组，职工们以为他来检查工作，都在埋试验，没有人跟他打招呼。

“去晚了可就没有好吃的了。方厂长，你喜吃什么？还是我们帮你带回来吧。”

“你别多心，我没有其他意思，只是觉得这份菜堂不应该收钱。你看这里面，鱼都碎了，没有像样的，哪有一块好？这样的菜他们也好意思拿来卖钱？”

四左右，中班的职工陆续到岗，上白班的职工开始班，方翰民走到负责半成品制的试验岗位前，对一位技术人员说：“把工作给我吧，你该下班了。”

“怎么，信不过我？怕我不好试验吗？”为了不让这些职工到拘束，方翰民一副很轻松的样。

“不知你喜吃什么，要不我们帮你带回来？”两位同事也没太客气。

这位职工到很诧异，“方厂长，你这是......？”

傍晚，实验室其他岗位的职工陆续有人从堂买回晚饭，门就兴地嚷嚷：“今天大年三十，堂有好吃的，不仅鱼齐全，而且保证每人一份，价格也不贵。”

“也好，请帮我一下吧。”说着，方翰民把菜票和饭票递给服务员。

“不用啦，等你们买回来我再去。”

害怕得不到方翰民的足够重视，老袁调了一句：“争取年底竣工，这是我前两天给大龄青年们的庄重承诺。”

“你们俩先去，我替你们作。”

“已经凉了，方厂长，你稍等，我让厨师给你一下。”

“哦，小赵不是回老家了吗？我来为他替班。”

方翰民觉得莫名其妙，“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凭什么我在堂买菜不给钱？”

也许没有引起主门的足够重视，以前的协调一直没有结果，老袁告诉方翰民，等他到了市工业局，首先要的主要工作之一，便是为红星制药厂协调住宅建设用地，一旦协调成功，他希望上开始建设职工住宅。

回到实验室，同岗位的大一看方翰民餐盒里的饭菜，忍不住问：“方厂长，这份菜你给钱了吗？”

“没听他们说嘛，保证每人一份，你们不用我。”

“计划倒是有一个，但要依靠你去实施。”

方翰民趴在窗看了看，“这很好啊，给我来一份。”

课题组长龚建昌也跑了过来，“方厂长，怎么能让你岗呢？我来替小赵上这个班吧。”

跟方翰民同在一个岗位的另外两位职工，本想丢下手的工作去堂买饭，看见方翰民正聚会神地作仪，也许意识到不妥，那位年龄较大的女试验工提议：“方厂长，开晚饭了，我们帮你作，你去买饭吧。”

“那不就得了嘛。我跟咱们技术中心的郭主任已经商量好了，决定让小赵和另一位职工回老家探望父母，就打算节期间替他俩岗。什么也别说了，你现在已经下班，赶快回家去吧。”说完，方翰民跟其他试验人员一样，开始专心致志地作实验设备。

“虽然没卖完，但剩下的都是盆底，你看这能吃吗？”

“袁厂长，请你放心，一旦落实了住宅建设用地，我们就立即启动住房建设工程，力争年底竣工。”......

“可是，让你替班，我们......”龚建昌涨红着脸，有一如鲠在的觉。

方翰民摆了摆手，“你都上一天班了，哪能让你连轴转？现在已到下班时间，你该下班回家了。”

方翰民本就是大龄青年，特别理解那些等待成婚的同龄人，他非常清楚，要不是得到袁厂长的亲自关怀，他现在的境跟那些大龄青年没有任何区别，袁厂长已经不是红星制药厂的领导了，还这么关心大龄青年的事，他作为即将走上任的新厂长，没有任何理由不积极支持改善职工住房条件。

修建职工住宅面临的困难，一个是资金，一个是建设用地，红星制药厂现在不缺建房资金，但建设用地是个大问题，需要上级主机构面协调。

“开饭时间还没过，晚饭卖完了吗？”方翰民不解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