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西眉梢一挑：“你有耳闻？”

“嗯哼。”

“那你还有个亦师亦父的师父呢，你成长得如此好，洒脱又自在。”还像太一样温。

司冷月苦笑：“你知我启蒙学的是什么，算盘，算学，才两岁就被我母亲抱在怀里看账本，听事回事。我从五岁起就独自账了，六岁，我母亲就把家里的消息渠都全给我，包括整个司家，因为她走了。”

秦西伸手过去，拍了拍她的手背，：“我五岁也是离了家，跟着老修学本领，日复一日，你比我些，还有个爹全心全意护你。”

“西，生意你能耐的，无可厚非，可那本该成为你个人的私产，怎就和秦家长房混为一谈了呢？”

赤元老打了两个嚏，对两个徒孙：“修不易，万万不能躲懒，更不能像你师父，太晒还在床起不来，早课锤炼骨极重要，不然哪来的力气驱邪捉鬼？”

秦西摆摆手：“我本家姓秦，我祖父么，是前光禄寺卿秦元山，现在犯了事，被放了，妇孺都发回漓城老宅了。”

所以，她是被迫着苗助长，幸好也没长歪。

秦西懒懒地：“你要是早些来，我就不用疼了，让你也帮着规划一下这生意。”

“我画符也画得快吐。”

“那这铺你打算你老本行，作为你们长房的私产？”

秦西：“我想到的就这么多，医术玄术我最通不过，驱邪捉鬼，画符卖符，这个我熟。”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小时的惨淡，末了相视一笑。

司冷月回归正题，：“这么说来，你如今家中是一大家了。”

“司家的产业在盛京也有的，一些邸报消息，司家有渠会让人传回来，我曾看到过这条邸报。”司冷月也没隐瞒自己的消息渠。

“家三不问，我有分寸。”

至于其它，她实在想不来，也懒得想，她就不喜去整麻烦的事，行医救人捉鬼什么的，她信手拈来，不费事，简直大善。

“看来你这当家人，也不仅仅是生意那般简单。”

“谁说不是呢。”

秦西瞪：“怎么，跟我比惨？我可是大冷天的都被老上山打坐锤炼骨呢，这不是亲生的就好狠！”

秦西看见了，便：“有话不妨直说，生意你能耐些，我也跟你取个经。”

司冷月有些惊讶：“秦元山是你祖父？好像今年国祭时了大错。”

事不如少一事，漓城也好，有你，她们更觉安心。”司冷月淡笑。

“哦？”

“西。”司冷月试探地叫了一声：“我可以这么叫你？”

遭遇各有不同，各有各的惨，也各有各的幸，这就是各人的。

司冷月沉默，言又止。

秦西也没隐瞒，把自己即将开个铺的事给简便的说了，末了：“对了，你还不知我世俗的份吧？”

那边，司冷月：“总比我些，无数的账本堆着，都能看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