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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怀疑。毕竟在上一世,我都完全没察觉她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要对我下狠手的。
还好,怀里的人还算平静,嗓音一贯的清冷,“还没送过来。”
“还没签吧?”意识到我有点心急了,解释,“我这边没怎么看,法务那边反馈有些细节要修改。”
合同是经她手给出的,自然也是要她出面才好拿回来。
她明白了我意思,有所保留余地的回答,“我问问看。”
“嗯。”我将她手臂交缠搂进怀里,不知是刚才没注意,还是才发生的,我抓起她两只纤细的胳膊,“手在抖?”
很细微的在颤,看不出来,但能察觉到。
她收了收臂,没怎么在意的样子。
“刚才压狠了?”我回想起刚才做的时候,怀疑是姿势引起的。
我正要看个细全,她开口说,“早上搬了点东西。”
哦,她早上在储物间忙活了,难怪。
我现在是真舍不得她在我身下以外的地方受丁点苦,“有事就喊人去做,我花钱养你是天经地义,养他们又不是。”
怀里的人没再言语。
我想扭转这场婚姻的悲剧,想挽回她,不能仅仅是说些漂亮话。
“你好不好奇?”我问,“有没有发现我不一样了?”
她在我面前谨言慎行,哪怕是最及时的回应也是经过深思的。
她摇了摇头。
我意外,挑眉,“不好奇?”
她摇头。
我倒有点琢磨不清了,俯身从后绕前去看她,“什么意思?不好奇?没不一样?还是不想知道。”
她闭着眼,平静如水,“没力气好奇。”
我嗤一声笑出来,真没想到她是被我折腾得没了力气,又是好笑又是无奈,埋进她的颈间,贪恋吸食她身上的香味,是连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宠溺语气,“你啊。”
4th
下周就是我那小舅子生日,那一天是至关重要的节点,我记得很清楚,签好敲定的合同就是那晚小舅子当宝贝似的交到我手上,乐得合不拢嘴。
后来事发,知道是诈后,他又怂得一批,光顾着内斗分家产,半点上台面的屁用都没有。
当然,我不可能让这些再发生一遍。
我把她娘家的事放在嘴边提起的频率过多,她不解,仍带防备问,“你想干什么?”
我敲击笔记本看完最后一页报表,舒展了双臂,看见朦胧光线里她婀娜曼妙的身姿,笑嘻嘻起身从后拢住她,腿间那杵硬邦邦的器物暗示性地戳了戳,狡黠笑,“干你。”
担心操之过急引起她过分的怀疑和不理解,反而会适得其反,所以我就趁机转移了话题。
她在我怀里蹭了蹭没离开成,“昨晚,今早不是才…”
“才什么?”我从后钻进她颈间,舔舐着细嫩肌肤,还不忘引导她说,“嗯?”
她性子冷,在这方面最需耐心。
我提胯从后撞了撞她,“才什么。”
她呼吸错乱,“…才做过。”
我硬得厉害,喉结滚动,将怀里的人转了个方向面朝我,直接吻了下去,“不够。”怎么都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