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张氏本来就是商贾，对臣工中家人不禁经商，本大周就沿袭前明，官员俸禄菲薄，所以不靠营生和家底儿，那就真的没法过。

尤其是在京师城中，所以这等官员哪个在家乡没有几百亩田地，便是齐永泰这等素来清廉者，在其老家保定府照样有数百亩田地，否则他一个吏侍郎如何能在京师城中生存下去？这人来客往的人情如何维持？

贾家这等没落武勋，如无意外，下一代，也就是一二十年间就会彻底沉沦下去，这家其他本事倒是没有，攀附大倒是有些力劲儿，而且居然是用赠婢这等手段来拉拢好，而更搞笑的是冯铿这个家伙居然还吃这一。

“冯铿和荣国公贾家走地如此密切，可是有意联姻？”永隆帝想了一想才有问。

永隆帝乐得直晃脑袋，大概是觉得太有意思了，一个自己极为欣赏看重的年轻俊彦，居然喜，嗯，尚未婚就好这一，嗯，有意思。

而京师城中寻常婢卖价格不过二三十两，便是姿不差的小婢或者健壮的仆，也不过三五十两，若是遇上北地大灾年间，不果腹者卖几两银甚至不要钱都愿意。

“唔，朕知了，近日冯铿活动……”

皇太妃和他与老九关系比较微妙，要说他和老九都是皇太妃抚养长大的，很有情，但是皇太妃现在很多时候又是代表父皇，而父皇对老大的态度也一直暧昧，所以这几者之间的关系份就显得很是复杂微妙了。

“哦？这对贾家可是大有赚啊。”永隆帝，这才是应有之意。

不过现在价不算贵，边地寻常中，一般价格在二十到四十两之间，上价格在五十两以上，八十两以下，而像卜石兔赠送给冯唐的骏肯定不止这个价格，每一匹都应该在两百两以上，

……

“这个冯紫英，难冯家就这么收受赠婢，……”

“冯家和紫薇舍人薛家之后薛峻在山东亦有金银首饰营生，不过薛峻年初故，此项营生貌似由冯家在打理，……”

“冯铿近日去了齐公和乔公，也去了荣国公贾府，同时也在召集许獬、侯恂、方有度等人商讨《内参》，……”

嗯，喜好女也没错，这个年龄也属于正常，只是接受荣国府贾家的赠婢也就罢了，这京师城和江南门大赠婢赠仆都是司空见惯，但你这一气收了人家三个婢，难就不怕人笑话冯家欠缺底蕴？你就没说回赠人家？

卢嵩也明白永隆帝笑什么，说实话他也觉得有些意思。

“不，陛下，冯家还是有回赠，此番回来，卜石兔赠送给冯唐的骏，冯家便赠送给了贾家两匹。”卢嵩笑着解释。

“……，冯铿与卫若兰、韩奇以及陈先之陈也俊同紫薇舍人薛家之后薛蟠、柳湘莲等人在南熏坊开设了一家戏园，……”

永隆帝哈哈大笑，大概是怎么也没想到在自己面前不卑不亢气定神闲，甚至是滔滔不绝的庶吉士，居然喜好女。

“卢嵩，你说这冯铿如此年轻，却又立下大功，偏偏其看法意见还颇合朕意，你说朕该如何奖赏他？”永隆帝悠悠地。

“荣国公贾家有三女，嫡长女在中皇太妃边为女史，其余二女为庶女，宁国公贾家有一嫡女，但是年龄尚幼，……”卢嵩迟疑了一下才又：“淮扬巡盐御史林海系贾家贾赦贾政妹夫，其女目前暂居贾家，另紫薇舍人薛家之长房亦有一嫡女，亦暂居贾家，……”

永隆帝又乐了，“那老九不是又不悦了，去年恩荣宴后他还说他对冯铿印象颇好呢，……”

“嫡女在皇太妃边为女史？你说冯铿与贾家来往频繁，和其他几女有关？”这个永隆帝还真的没有想到，两个庶女自然绝无可能，只是这淮扬巡盐御史林海之女倒是可能，毕竟林海也是士。

永隆帝终于听完了卢嵩的汇报，这只能是一方面，像卢嵩就不会对冯唐、冯铿在朝中的政见表现评判，那不该是他的工作，而需要由永隆帝自己来判断。

“回陛下，工员外郎贾政嫡女贾元在皇太妃边为女史，据说颇得太妃喜。”卢嵩，“至于其他，臣并无实据。”

永隆帝不置可否。

冯铿关系密切，赠送其婢女也属于正常，盖因冯家从大同搬到京师不久，大概各方面都还缺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