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拉兹特伸了两手指，一本正经地说：“我要他的军队和地盘，你则可以继承他分力量，以及之后渊意志注定会给予的青睐。怎么样，是不是很公平？”

“不不，我并非会怀疑您的诚意，只是要签订誓约也是好事，我也好明确给您些保证，毕竟不能让您白白力，”听到可以签订冥河誓约，赫姆塔尔放心了许多，他也正好借机询问格拉兹特想要获得些什么：“击杀了那蠢之后，您可以先行选择战利品。”

蠕虫暴君的智商也没有下线，他自然清楚六指透这个信息，显然不可能让其独吞了好。不过即便分去一分利益，可是只要能够在酸雾峡谷位面击杀了菲门特的真，他这个本位面的恶领主还是会有极大的收获。之前的损失与其相比，完全不值一提。

“不愧是即将问鼎‘恶王’的大前辈，您的瞻远瞩远非吾辈能及，”赫姆塔尔先是言恭维，然后才小心翼翼地问：“那么您想要如何与我合作呢，我需要付些什么？”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面对赫姆塔尔的询问，格拉兹特自信地回答：“我有三倍于其它恶领主的领地，更是有百倍于你们的耳目。作为我的宿敌，我自然会保持关注菲门特的情况，侦测他的活动迹象。这次他自以为的隐秘，可还是逃不过我的掌心。”

听到这个提议，蠕虫暴君好悬没有气过去——这位乌黯王只是一张嘴就要走了超过三分之二的好——不过也更加地安心，毕竟如果六指表现得很大度，那他才真提警惕，想一想对方是不是有什么额外的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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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大领主、无底渊的各个恶领主这样的邪，其实和真神一样，如非必要很少会派遣真动。因为他们的真如果离开了领地，实力受到削弱不说，一旦被击杀很有可能再也无法复活。

他的这些小心思，本瞒不过格拉兹特的睛。“虫上钩了，”这位乌黯王心中窃喜，可是脸上却没有任何反应，端地是非常善于表情理。

“在酸雾峡谷你可以发挥全实力，”格拉兹特知现在必须要给其信心，“所以我才会选择与你行合作，同时我可以为你制造一个偷袭菲门特的机会，并且给予其某些牵制，让其真最多只能发挥三成的力量。如果你有所怀疑，我们可以签订冥河誓约。”

只可惜他本无法揣测格拉兹特的真正想法：弱者才会选择，者会全通吃！

若是蠕虫暴君能够借着酸雾峡谷的地利，击杀菲门特的真，他不仅不会受到渊意志的怪罪，反而还会受到激赏。恶领主之间互相淘汰，本就是无底渊生态链上的重要一环。而击杀者也能借此继承对方的分力量、军队和地盘，综合实力会像坐火箭似的攀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