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对方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半羊人普乌继续说：“我从某些消息灵通人士那里，得知您刚刚去了书记区的诸行会办事大厅。在那里的捕鼠者行会，您逗留了一段时间，然后那个行会就发布来一个公开悬赏。接着，在办事大厅里就突然冒许多腐虫和狼蟑。”

“你在威胁我？”

当回到帕莎酒馆的之后，变形怪和之前一桌鳗鱼料理的路一样，发似地又叫上来一桌全羊宴，气哼哼地吃了许久。

“想想您之前在我这里购买的东西，再加上您透的‘测试下产品效果’的说辞，我有充分的理由，怀疑您和诸行会办事大厅里发生的虫袭击事件有所关联，”普乌继续施压：“虽然您是神明非神会的骨成员——别多想，我只是自己看了捕鼠者行会的悬赏才知的——但是，如果您被秩序兄弟会，又或者是顽固者们逮捕起来，最终给慈悲灭绝会的人来理。一比三，恐怕即使你是特恩斯会长大人的私生，否则他也会毫不犹豫地放弃对你的救援。”

最终，在付了整整两百枚白金币的代价——为此，手上没有那么多现金的变形怪还搭上了一个法戒指和一件护符——之后，他才买到了原本只需要二十枚白金币的旃檀。这已经比他之前的预算整整多了一倍，但是为了买到普乌的“商业德”，他也只能着鼻认了。

“八十枚白金币，那盒旃檀我要了。”

重地拍了拍柜台，发“砰”的一声闷响，墙公告板上的字迹立刻随之变化。数字“三”变成了数字“四”。

“不不不，您恐怕还得再看看公告栏。”

“病从，祸从，但总归都是要钱包受苦，”丝毫没有上次变形怪到访时的客气，普乌这回直接怼了过去，“这位先生，您大概不是印记城生的居民吧。要不然，怎么不知那些‘包打听’和‘掌灯男孩’的脚，其实要比轿夫快得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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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普乌打了轻轻地了一下柜台，一扇透明的护罩突然从天板上降落下来，将其与变形怪隔开，“我一般不会用那个词汇，但是你若是想要在这里——秩序兄弟会和顽固者共同巡逻路线上的店铺——动刀、逞威风，那么我只能承认，你绝对是呆中的呆。”

此言一，变形怪的睑快速地眨了一下，这是他心中惊慌时的反应。背在后的手掌之中多了一柄匕首，他开始装作若无其事地向着柜台挪动，“如果你认为我就是个……”

变形怪稍稍扭，只见墙上的公告栏上，数字“四”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数字“十”。

“当然不是，我只是在陈述一可能。当然……”半羊人步步，“……如果您成为我的客，那么于商业德方面的考虑，我就有责任为您保守秘密，至少在这件事情上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