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本来已经到莱兹渥嘴边的“你怎么知”，蓦地变成了“你想让我怎么”。听到曾经手下这样反问自己，六指朗地笑了声——之前的布置的一枚小小的零件，现在总算是落到了合适的毂中——“放心，你肯定不会被痛苦女士追杀致死，我保证。”

面对六指的抢白，莱兹渥先是到一阵恼怒——祂好歹也是一名神祗，幸亏现在大殿里面没有一个信徒或者祈并者——不过仔细一想，祂又暗暗到有些心惊。

“举一反三，我刚刚只答应了你一，而你却要求了三，”格拉兹特想了想，然后才微笑着回答：“学得很快也很聪明。不过，仁慈的乌黯王还是会答应你的诉求，我们可以针对你刚刚说的三条要求，签订一份有真正效力的契约来约束彼此。”

极为了解对方格的格拉兹特，没有先说自己想法，反而是给了祂一枚定心。在建立了合适的心理预期之后，恶领主才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我知你的力量无法直接延伸至印记城，但是我有渠可以帮助你。你还记得‘万事皆三’那个家伙么，他在巢区的大停尸房有自己的关系。通过那里的传送门，你可以为你的宝贝武僧团……我记得带的那个人类小，名字叫‘鲁佛’，带东西过去。他好像和传奇只差了一距离。”

罕见地没有反驳和质疑，莱兹渥就像还是恶领主麾下将军时一样，静静听完了六指那带有揶揄质的吩咐。祂只是在最后为自己攫取了一些利益：“刚刚你可是过保证，我肯定不会因为你的计划而遭到痛苦女士的憎恶和追杀，亦不会因此而丧命。同时，之前你说的投资回报，是不是这次服务就可以完全抵消，你我日后再无任何瓜葛与联系？”

堂堂一位神祗，对于兼狂信徒和武装力量的手下，了解程度竟然不及一个久居无底渊的恶领主。而且看起来，格拉兹特早已清楚这一切的前因后果，乌黯王仿佛是一名正在下棋的执者，而祂这个神祗却仅仅像是棋盘上的无名小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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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拉兹特撇了撇嘴。对方在商量事情的时候，丝毫不避讳“偷盗”这个词汇的行为，让其对于这名“老鼠与蝙蝠之神”的整评价又下调了几分。“我自有别的计划，而你，仅仅是三重计划中的一重而已。不过还是要重重地提上一句，你的这一分负担可不轻。”

一支艾克瓦特武僧团，而且他们现在就在印记城的破碎神庙活动。”

“然后呢？”莱兹渥不解地问：“仅仅是为了提升鲁佛的力量，让他晋升为传奇之后，难就能够从神明非神会的特恩斯手里，把你要的东西偷取回来？”

随着他的话语说完，一张泛着乌黑泽的羊纸便现在这位恶领主化手中。在他拿这份契约的同时，莱兹渥便知其代表了什么——那是一份冥河契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