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想着想着，奎斯也发现自己想得有些远了。现在，他现在苦心孤诣寻求化到成年龙阶段，目的就是要把这些在灰烬世界搞事情的家伙统统掉。其它的事情，都可以容后再想。

然而，通过“观察”飞虫领主（类神力）对鬼婆女神行的打击，奎斯有了一个新的猜测。

可实际情况却并非如此。

只不过，现在的奎斯正在引力弹弓的束缚中，没有办法随意移动。他能够到的，仅仅是接受引力波传来的各反馈。

事实上，刚刚奎斯就吓了一，他在看到尔泽布施展影响卡姬卢娜存在概率的法术时，还以为对方能够备观察能力——要是那样的话，这些神明和类神力应该都能“看”到量观察者状态的奎斯，他的躲藏也就成了一笑话，本没有任何意义。

就在奎斯琢磨着，怎么提量状态战斗力的时候，他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之前灭杀那个蠕虫暴君的时候，我就是使用量吐行抹去了他存在的概率。但是量吐就像是需要聚气的大招一样，战斗的时候往往只有一次机会使用。现在我既然能够保持在量观察者状态，是不是理论上也可以从更维度简单的涉，继而影响到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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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明并非单单因为大才是神明，更大的可能其实是，祂们比凡要一个位格。

换而言之，奎斯可能又发现了多元宇宙绝大多数神明的另一个秘密：祂们或许可以付神力或者其它等力量来从更的维度影响现实，可是却没有时时刻刻在维，肆意观察的能力。

“诶？”

“……仅仅是涉引力波的话，”奎斯的“目光”又转向了战场所在的方向，“倒还真的有一个合适的实验对象，也只有你的存在概率被篡改到了的不稳定状态……对不起了，卡姬卢娜女士。”

论及真实的实力，格拉兹特虽然不一定得过尔泽布，但是像鬼婆女神、熊地之神、地隶制之神这些弱等神力，还真的是没法和那个恶王比的。

而且，奎斯还发现，在尔泽布行维涉之后。只有施术的他，以及受术的卡姬卢娜第一时间受到了法术的效果，在场的另外两个地神明压不知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因为奎斯上想到了，自己最初化为量状态还是在无底渊之中，那时候面对的也是一名类神的存在格拉兹特，而当时“六指”本就没有观察到他。

实践方能真知。

不过，这也仅仅是控，而非观察。

或许，那是绝大多数神明都无法达到的一状态，可能只有传说中的“神上神”艾欧才有那样的本领。而且，这样也解释得通了，为何艾欧会被冠以“神上神”的名号，时时刻刻都能在比普通神明更的维度观察祂们，这不就是“神上神”么？

想象大的凡，祂们正是因为大才会被冠以神之名。

这里所谓的“位格”并非是指“地位”之类的阶级概念，而是一对于维度的纵能力。祂们能够通过付力量的方式，在更的维度上对万事万加以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