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剑术训练，独自猎杀过枭熊，但我还没有用它取走别人的命，这样够了吗？”

“你会用那把剑吗？”那个槭人首领换了个话题，低看着哈拉蒙德悬挂在腰间的钢剑。

斯所在的座船方向狂奔。蹄铁和石路面发阵阵铿锵声，与他的心同步。这声音帮助他击退了无奈和烦恼，如果说临行前父亲的告别是再一次主动找挨骂——他都已经习惯了——那么和母亲卢文娜的告别就是一场灾难，妇人中着的泪就像是一剂后悔药，让哈拉蒙德觉得自己昨夜或许真的了个错误决定。他不断促着下的战加速，仿佛跑得越快就越能将自己和过去的一切隔绝，现在最重要的是向前迈。

哈拉蒙德走近了一些，但还没有上船。“是的，格里苏斯大人，我是有与你同行的意愿。”

他很快就跑到了码，发现格里苏斯的船还停靠在那里，但已经快准备好起航了。矮人戈林多和那个年轻的铳士休·胡德已经在那里等着他了，他们站在码，各自背着沉重的包裹，里面装着他们此行所需要的一应装备。

格里苏斯耸耸肩：“够了。但在你杀人之前，你来划桨。不要误会了，哈拉蒙德。你虽然是格林家族的孙，但在你证明自己之前，你不能领导任何一个战士。”

他转看向船，格里苏斯站在甲板上，他后的船员升起了桅杆，并将其固定在合适的位置上。

“我承认我看到你很吃惊。”格里苏斯了说，“毕竟你父亲昨晚刚刚冒犯过我。”

“我不会奢望更多。”哈拉蒙德大声说，“但不要误会的是你，格里苏斯大人。总有一天，你也会害怕跟随在我后的战士们。”

除了他们之外，码上还站着一个形大可是却因为上了岁数而显得有些佝偻的老人，那是格林给哈拉蒙德边此行安的唯一人手。只是，从记事起，哈拉蒙德就不怎么喜这个名为威瑟的家中老仆，他总是觉得这个看似恭顺且谦卑的仆人，心里或许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很好，没有人需要为别人的过错歉，每个人都必须为自己的行为和荣耀负责。”格里苏斯低看向矮人，年轻的铳士和老威瑟，“可是你没有自己的船，而且只带了两个格林家族的战士，以及一个估计都拿不动刀剑的老家伙。”

“我和我父亲不一样。”哈拉蒙德不卑不亢地回答，“所以，我也不会替他歉。”

“哈拉蒙德！”

桨手划着船，先是向西，随后向南。他们绕着行狩大屋所在的崖前，尽这艘船是在这座建筑的注视下离开，但哈拉蒙德有生以来第一次觉得离它如此遥远，他觉到了自由，即便只是些许而已。想到这里，哈拉蒙德不由得看向船舷边假寐的老威瑟。

“我听说你想和我一起走。”

槭人笑了，挥手示意他们上船。“我会像等待着石长满青苔那样，等待着那一天的到来。”

船长站在桅杆附近，对着船侧边的船务工们大声发号施令，这些船务工沿着船来回移动，解开系在船上的海豹索，用长长的杆推动着船离开码。接着，桨手把桨伸了里，船长开始指挥他们移动，让他们把船从码划向河中心更的中，那儿的也溅在了船的甲板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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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有剑。”哈拉蒙德纠正，“不过，这两位是我此行的冒险同伴，不是格林家的士兵。而老威瑟不用剑，我会为他支付吃喝和坐船的费用，他是我父亲派来检查我的言行的一个仆人。”

哈拉蒙德从码直接上了船的甲板，戈林多、休.胡德也随其后，他们三人在船的甲板找到位置，和船员们坐在了一起。而那个老威瑟则是踩着颤悠悠踏板登船，然后找了个靠近船舷的地方席地而坐。哈拉蒙德观察了一下这船的长度，它的每一侧都有十六支桨，算是一艘不大不小的内河桨帆船。第一批桨手坐在他们的储箱上，准备接受船长的指令划桨。舵手站在船的右舷，边围着一群后备桨手，他们会在第一批桨手划桨上千次后接力。瞭望员此时已经在船就位。过了一会儿，这艘船便在格里苏斯的命令下，解开了系泊上的麻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