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林多很快就找到了盖尔蒙德，他对这些准备工作满意地了，并指了指一个架在烧烤架上的大锅。“我们没有多少脂肪可以煮，但我们可以把它装满，再在城烧开。”

站在船，格罗夫单手拿着长杆，将其探平静的河之中顺着波纹的方向来回划动。

“浑脓的地，”格罗夫再次暗骂。为了自己打气，他先是用手掏了掏，然后又掀开了腰间那个槌似的簧燧发手枪上面的防盖，检查了一下，确认里面填充的火药粉末有没有因为沾而变成浆糊状。如果万一现了什么情况，他得保证自己能够第一时间枪击。

格罗夫倚在船的栏杆上，用火把驱散周围的黑暗。他着哨，一首合了各猥亵话语的小调歌谣从他那发黑的烂牙里漏来。从他记事起，这首民谣就在他村庄的酒馆里代代相传。

“制定这个任务的千夫长真是瞎了狗，”格罗夫心里暗骂了一通，直到他的手指摸到藏在衣领里的一串珍珠项链时，满心的不忿才削减了一些。“幸亏这一趟来塔普特真的搞到好东西，要不然谁会愿意给那些领主卖命。”那串战利品是这个老兵油在劫掠一个贵族庄园时，从一个贵妇人的梳妆盒里找到的，他毫不犹豫地就将其咪了下来藏在自己上，而没有上等待领主平均分。

那里距离这里还远的。格罗夫不得不承认，他不是个多愁善思想家。不过话说回来，你也不能指望一个思想家会被领主老爷们“纵情劫掠金银”“自由分土地”的号给怂恿起来，横跨了半个世界来到塔普特。在这里生存，需要的是锐的直觉和定的意志，再加上一把锋利的斧。

都扔火焰里加。

船桨落下，划破幽暗的面，它穿过漆黑的河，搅动着河底的淤泥。

“死人有不能视，幽灵有耳不能闻，”

“放一些粪和泥搅拌。”哈拉蒙德蒙德说，“一些能粘住撒克逊人的东西。但也要尽量把我们有的脂肪化掉。”

“他们是怎么躲过巡河船的？”哈拉蒙德有些疑惑地想着，“还一次送来了这么多人。”

矮人又了，前去确保这些事情顺利执行，而哈拉蒙德则回到院里，他发现大门已经被加固得很好，可以承受大量撞击。他不知这样能不能抵挡住塔普特人的几波攻击，不过，这里距离千人队驻扎的村镇并不远。理论上，大队在收到讯息之后，半天急行军就可以抵达万奇支援。

不得不说，这个家伙满都是病。若非他的亲兄弟乌弗瑞克确实是个令人生畏的狂战士，而且他自己在驾船方面确实有一手，就凭这一恶习，他早就得被指挥官用来杀一儆百不知多少次了。

“到哪里都是老爷们说得算，”格罗夫往恩河里吐了痰。他对于自己被分到的工作到很不忿。那个从翠木城来的大少爷，仅仅凭借份（好吧，当然也有拥有大量知识的原因在内）就能在军队之中被委以重任，现在还成了先遣队的突击队长。而他这个真正的槭人勇士，现在却因为是个船长（天可怜见，他以前可不是这破巡河船的船长），所以被赶到巡河船上冒雨巡逻。

……

格罗夫一边喃喃低语，一边把火把在栏杆的环扣上面，拿起一用来查探中长杆和异的长杆。他刚刚说的是句古老的民谣，但是写的很好，特别是当你在黑暗的河上行船时。“莫让蝙鼠闻汝惧，尖牙利爪勾汝魂。”他继续说，同时全神贯注地听恩河的声音。只要你懂得如何去听，这些河就会告诉你很多东西。苍鹭拍打翅膀或者毒蛇青蛙什么的东西钻中的扑通声代表那里是安全的。而若是听到底有涌动的声音，则不是什么好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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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哼着小调，格罗夫一边用早已在几杯酒的影响下变得迷迷瞪瞪的双注视着那些歪歪扭扭的树木，它们正在众多黑土覆盖的奇怪小丘上，看上去就像浮在上。在忽明忽暗的灯火照耀下，那些树木似乎在舞动。格罗夫突然打了个寒颤。他的祖父也就是教给他舟本领的师傅很久以前就对他说过，每条河都有各自的秘密，像恩河这样宽阔的大河说不定就有一些山怪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