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你的，我打我的。想要玩‘换游戏’，你要玩，我便陪你玩下去。”同格里苏斯走下城，纳门心中默默想。当然，他面上依旧笑的，似乎对于己方守城人员的布置十分满意。

至于说他为何要如此行事？答案就是为了永序之鳞商会的利益。在商会和伟大龙奎斯的利益面前，那些槭人、约姆斯人也不过都是一件工。而作为工人存在的他们，拥有思考能力或许本并没有问题。只不过，纳门却觉得，工怎么有资格想明白“真实”这宝贵的东西？

作为一契约，狡如簧本就是纳门最为得意的天赋，说服别人更是他赖以生存的基础。仅仅是通过一番有有据的分析，他就轻松地将格里苏斯的忧虑压制下去，并且让这位槭人首领对于这场战争的关注方向发生了偏移。

守军一方的士兵见此情况，纷纷发叫好声以及不屑的唏嘘，哪怕就是那些被临时征募上城防守的瓦林斯堡青壮也不例外。这些人仿佛本就没有意识到，城外正在发动攻的军队，其实是他们名义上的国王派来的。

“这不太对劲，”和纳门并排而行的格里苏斯，没有里会对方的慨，而是皱着眉望向远那支来自伪王维克斯的军队，“据掠行舟……特别是乘坐最后那架逃回来的掠行舟，返回大营的侦察兵汇报，对面可是有更先的火炮，以及蒸汽坦克、旋翼直升机之类的先军械。怎么第一批攻城的时候，他们就跟闹着玩似的？这些火炮和咱们临时赶工铸造的东西差不多，维克斯不可能指望用这些炮就能把咱们吓住吧？要真那样，三角堡和其它一些布置不都成了给瞎抛媚了么？”

羊毯——都是城内货和纺织行会仓库里的存货——炮弹击打在上面会发木槌击打败革似的“噗噗”声响，可是因为力被卸掉，所以没能造成什么危害。

“战争之中，士兵只能知发生在自己周围三四码内的事情；士官知得更多一些，大概能够知自己周围五六十码内的情况。只有真正的指挥官，才能看到清全盘，前提还得是他的确是合格的军事指挥官。”纳门和格里苏斯带着卫队走上城墙，巡视军队的防守情况，同时也在敦促各下级士官查找有无怯战、躲避的逃兵。

除了炮击之外，在战斗打响后不久，一支情涨的塔普特南疆国的非正规队，向矗立在城市侧面的门发动了一次零的攻。只有这座城门因为有运河经过，所以没法在城门正对面修建阻碍敌人攻的三角堡垒。

这大约一百六十多人（也就是两个百人队）的冲锋，反倒是比那些轰炸塔楼的火炮，造成了更多的守军伤亡。将其全消灭之后，城墙上的军事长官统计伤亡，发现己方现了十几个轻伤，还有三个人重伤减员。最倒霉的一个阵亡青壮，是被一刺槌砸（不是砸死），自己跌落城摔死的！

之所以可以判断那些攻者是“非正规队”，是因为他们上都没有统一的服饰。军事长官只是带着督战队在他们后，驱策着那些人冲向城门，看起来丝毫没有带队并指挥攻的意图。非正规队的装备，自然没有正规军好。他们大多只备了一些火门枪和杈枪之类的老旧远程武，近距离作战使用的武，则脆就是一四尺长短，近手端稍细、远手端钉着几长钉的木槌——也就是所谓的“刺槌”。而且，如果没有督战队预，这些“非正规队”冲锋的时候格外喜扎堆。

因此，守军为了节省火药，本就没用到在城墙上布置的那些臼炮，只是同样用火枪、弓箭或者弩箭对这群人行了一波远程打击。稍稍有些乎意料的是，这支“非正规队”别看训练和装备差到离谱，可是说他们“情涨”倒是没有什么病。在发起冲锋之后，这群人居然没有一个活着退战场，全都一窝蜂似地拼命跑向城墙，在打光了火门枪和杈枪的弹药之后，甚至有人脑袋一就将刺槌当成标枪往城墙上投掷。

“闹着玩儿？嘿嘿，”纳门轻笑一声，接过了话茬，“还真就是玩儿。战争的本质……哦，不，应该说是实质，自古以来其实就是一‘仪式’。从古代小落之间的勇士比武，到现在的火枪大炮对轰，战争就是用这些东西来‘计算’输赢。至于说伤亡数量，那其实只是‘计算’所需的一计量工罢了。你等着看吧，那位伪王维克斯肯定还有一些新的玩法！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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