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这东西没装牙齿，”奎斯说。

“那东西里面有陷阱，还是你想让我帮忙把它打开，你打不开那个保险柜？”考尔德为两个客人端来了一罐用炉里的余烬煨的酸梨汤，里面加了一些蜂，对于保护肺脏有些好。

只听一声低沉的“哐啷”从其内某个装置里发，接着“下颌”便打开了。哈拉蒙德缩回了他的手，可怜兮兮地搓那青暴的手腕，冰冷的金属已勒一条略带紫的凹痕。

数盏油灯送黄的光，令那些散落摆放在工作台和墙上的品都拖曳奇形怪状的影，有光亮纤细的钥匙、钩和针，瞧上去好像是一把手摇的钻。已切割开的一些机械构件就摆放在完好未损的“邻居”旁边，被放在一堆零散的连杆、齿和弹簧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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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胡德，戈林多告诉我你现在叫这个名字，”半人陷阱大师打开了铁门上的铰链，把两个人让加装了气片的、腾腾的店铺里面，“我在门上设置的那个陷阱怎么样？它的设计灵就源自你给我讲过的那个故事——每到冬天的时候，家家的铁门上时不时就会粘上几个因为好奇，所以用铁门的小孩——哈哈哈！”

见的陷阱。”

跟随着半人陷阱大师，超过前者两倍的奎斯和哈拉蒙德，亦步亦趋地走下一个螺旋状的扶梯，来到了考尔德的工作间。

说完，半人就从甲衬衫里掏了一块怀表，打开之后拨了两下指针。接着，这座店铺就跟活了起来似的，隐藏在墙内的看不见的铜转动起来，驱动着铁门和窗后面的那些闩各就各位，将整座店铺的安全系数提了好几个儿等级。哈拉蒙德和奎斯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切。

伴随着“砰”的一声闷响，他们把保险箱放到了鹅卵石地面上。门上有一个装饰华丽的门环，形似一片下颌，在原本朴实无华的门板上显得有些突兀。奎斯装模作样地哈了哈手，那样是说他觉得有些冷，不想去碰冰冷的门环。

此时，从门背后传来一阵脚步挪动的刮声，接着张开的房门隙中一只着伸缩镜的大睛。“八小时工作制懂不懂？现在是下班时间。”抱怨声从门后传来。“还有你是谁？”

“这是侏儒的城市供能技术，接到城市心能源网络的商铺和住宅，只要主有能力自行设计和制作相应的机械结构，并且得起能源使用费，那么他们就都可以改造自己的不动产。”考尔德向他们解释，然后有指了指地板：“店铺下面的地下室是我的工作间，咱们下去谈。”

哈拉蒙德无奈地撇了撇嘴，他知这多半又是自己这个冒险伙伴的恶趣味了——虽然休·胡德在经事时从来都很靠谱，但如果仅仅是一些些无关要的小事，这个铳士则偶尔会捉下别人。

奎斯接过分给自己的那杯酸梨汤，摆了摆手：“那倒不至于，这是个用来盛放炼金材料的法保险柜——相信你也看来了——里面装着来自恶的材料，那只恶又恰巧与最近在塔普特疆国内闹得很厉害的灾又直接联系，我们想要在埃赛勒姆将其手，所以想问问你有没有门路。”

考尔德迟疑了一下。“随我来。”

“埃赛勒姆还是不错的，保留了许多侏儒科技。而且这里的统治者据说还去过君临城造，收了君临城那所大学的先科技理念和兼收并蓄的思想。我在这里找到不少有意思的东西。”

“有么？好吧，或许有，不过我没有过铁门，”奎斯眨了眨睛，漫不经心：“我们来这里是想让你帮个忙。瞧见那个保险柜没有，里面装了东西可以卖个好价钱。”

哈拉蒙德伸手抓住了门环。这时，门环上方突然弹了第二片隐藏的“下颌”，正好把他的手腕夹个正着。他往后退缩，但无济于事。哈拉蒙德低观察了一下，看看自己陷的是何等窘境，才发现这“嘴”已经变成“笑脸”。

工作架从地板一直搭到天板，上面存放着数百形式不一的机械构件，它们有大有小，有光有尖锐，有廉价铜料也有华白银，还包括介于二者之间的所有品类。

“一个左手非常有用的人……但因冻疮骨折已大不如从前了，”奎斯从大门侧面站了过来，好让门后的人看清自己的长相，同时替哈拉蒙德回答，“亲的考尔德，这是我的冒险伙伴……你能不能先把他从门上解下来？说真的，我带了好东西过来找你帮忙。你懂的，有偿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