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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了击杀导师这个“成就”，尼尼斯觉得自己的心情都好了几分，他甚至有闲情逸致为之后该如何在鼠辈们面前行演讲而打了一个腹稿。最后，等到灰尘渐渐沉淀下来，他才迈开步向内走去。

尼尼斯咳嗽了一声，吐嘴里的泥土。升腾起的灰尘充满了隧，甚至连探照灯的光芒也被其熄灭了。他了他那几乎瞎了的睛，而且不得不撕下上一块破布压在鼻上，作为罩。简单地说，尼尼斯还想再等一等，看看那个的是否完好无损。毕竟，隗克力并不是唯一能发挥运用那块大次元石价值的鼠人。

为了提这块次元石的利用效率，尼尼斯只能用牙齿咬切着次元石，让小块的砂砾烧他的咙，穿过他的。现在，尼尼斯的睛开始闪烁着邪恶的光芒，学徒的脑里充满了对于莱兹渥的敬意，以及一团大力。他能觉到自己的心脏开始有力地动，也再一次充满了活力。他觉到次元石绝的力在他全动，而一段诱人的呢喃声也突然在他的耳边蠕动着。

“他记住的东西，我全学过；他忘记的东西，我也了笔记。之前，我所欠缺的只是一些时间来更熟练地掌握法力量，以及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现在，机会已经现了。该死的隗克力已经死掉了，埃赛勒姆的鼠辈将会迎来他们的新先知，而我也必将成功在地面上也占据一席之地。”

最后，他把自己的思维集中在隧破碎的墙，以及那显得有些脆弱的天板上。

这似乎很容易。几句话，几个手势，那原始的法力量就在他的里蔓延开来。它像一把大锤，砸在墙上，砸在天板上。一声震耳聋的轰鸣响彻隧。就在这最后一刻，隗克力转过来，双目瞪着他的徒弟。

似乎有某个存在向尼尼斯不停诉说着这一句话，并且还用谆谆教诲的语气一列冒一次险能够得到些什么，“你将继承他在议会的席位，获得更加大的力量，以及得到莱兹渥的垂青。那个恶将会成为你的盟友，有他协助，你可以在埃赛勒姆的地下……不，在无论地上还是地下的埃赛勒姆建立属于自己的王国，你将拥有属于自己的王座……”

尼尼斯看着自己的导师冲战场，咧开嘴笑了笑。他从袍下面取一小块墨绿的石，那是最小当量的次元石。就像许多人类使用黑曜石储存法术能量，鼠人们也用这由莱兹渥陛下赐予的石当作能量储存。

自己健的躯。他大声咆哮着，中吐着分叉的，带不知是灰还是绿的恶心涎。隗克力转过来，瞪着那讨厌的怪，用一长爪的指指着那怪。

“背叛这个白痴导师。”

在灰先知的命令下，被控制的隶们向前冲去，爪和尖牙咬得吱吱作响。他们如同茸茸的一般，猛扑在这只怪上，将其淹没在他们庞大的数量躯之下。隶们将它打翻在地，撞到隧破碎的墙上。泥土和岩石如雨般从天板上落下来，尘土飞扬到散发着霉味的空气中。

不过，尼尼斯以学徒的份能够获得的资源，与其导师相比简直就不值一提。

这些呢喃似乎比隗克力的控制咒语还要用，立刻攫住了尼尼斯的思想，同时他也因为吞吃次元石，所以思维变得极端狂。但尼尼斯至少还保持着一丝清醒，他知如果自己现在失去控制，那么就会永远失去机会。这个冰冷的事实帮助他保持住了理智。他迫自己的目光集中在怪和隶们上，集中在隗克力上——那位灰先知现在站的位置，距离前两者爆发争斗的位置非常接近。

尼尼斯也咧嘴一笑，了尖牙，向他讨厌的导师挑衅。接着，数十吨的泥土和岩石轰然倒塌，隗克力那难以置信的表情也被一同埋葬。灰先知、隶和大的怪，全都被埋在废墟中。

但那犹如噩梦一般的野兽也行了反击，他大的爪的每一次挥动都把隶们的肚掏空，他的铁嘴钢牙咬断了隶们的脊骨——不鼠辈们的人数有多少，不灰先知的咒有多少。渐渐地，恐惧的臭味再一次被隶们从中分来，这味在他们之间传递，刺激着每一个隶。隗克力发一声不清不楚的嚎叫，里面既充满了恐惧，又充满了愤怒。灰先知急忙向前跑去，不顾一切地加他对这些懦弱的隶的神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