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不是来发牢的，”老鼠之王自己给了自己一个台阶。尼尼斯突然觉得那位神明其实可能也没有那么气愤，“过去的失败与议会无关。对未来的承诺才是我们关注的焦。”

谷　　“站在那就够了，灰先知。”

鼠人议员们的腰躬成了九十度的直角，尼尼斯则再一次低下了，祂继续说：“我已经有了一个计划，而执行这个计划的时机也已经到了，现在正需要一个仆人来为我实现它！”

他想摆脱这觉，想从这快中挣脱来。因为如果他想活着离开会议室，他就需要充分施展自己的聪明才智和手腕。

“我愿意为您奉上整个氏族的命。”

“你的计划！”莱兹渥的声音在咆哮。“那你就承认是你的计策？准备把好不容易发掘来的圣，留在那个无人的陋室之中？”

尼尼斯跪在地板上，匍匐在用亮晶晶的次元石雕刻的神徽图案上。“是我那无用且胆怯的导师了问题，他太过贪婪了”他说。“如果他能听从我的计划……”

而直到他们争执声渐渐变小——这些鼠人也意识到，莱兹渥对他们的保证不甚至满意——聪明的尼尼斯才大声喊：“我！您亲认定的灰先知，将为您带来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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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愿意为您贡献我的鼠躯。”

黑暗中传来一个轻蔑的话语声，而随即现的就是座椅脚在地板上推动而发的声，十三议会成员在这个声音响起之后，全都站立起来表达自己的尊重。

莱兹渥不仅直接同他谈。而且，更重要地是，祂居然将“灰先知”这个词冠在尼尼斯上。这说明，哪怕老鼠之王对于尼尼斯谈不上青睐，可是也认可了他神选先知的份。

一丝微弱的希望在尼尼斯的脑海里燃起，他奋起勇气把脸从地上抬了起来。“专制的君王、伟大的老鼠之神，愿无上荣耀归于您。而我——这个最不称职的才，该些什么来侍奉您?”

“我愿意为您肝脑涂地。”

“哈哈哈，很好。”莱兹渥突然放声大笑，摆在十三会议圆桌后面的、那块被其镜像化的化所依附的琥珀状型次元石亮起了诡异的绿光芒，驱散了圆桌后面的影，照亮了神不一的十三议会每位议员的脸庞。

“对呀，‘事情’是什么呢？事情变得很有趣了。”格拉兹特突兀地了这段对话，恶领主了和煦的笑容。只是，熟悉他的都知，每当乌黯主君这么微笑时，往往也就意味着血成河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无论这烟有多么诱人，它那令人麻木的引力，其实正威胁着他活着逃离议会的机会。

“闭上你的嘴，你会听知的，尼尼斯。”莱兹渥的声音再次响起。

一个个鼠人议员咆哮着应答，他们的声音织成一片，彼此之间龇牙咧嘴互相威胁。

透过次元石烟雾，尼尼斯现在能辨别其他的气味。微弱的，遥远的，但无疑是令人恐惧的。他闻到了混杂着死潭微弱臭气和山羊膻味的怪味。他挪动了一下脚，到脚下的地板嘎吱作响。尼尼斯挣扎着，尽量不让自己的牙齿在因为恐惧而碰撞在一起。

“当、当、当然……有您的保佑，才一定能够为您、为十三议会、为鼠人国度带来胜利！”尼尼斯颤声回答。

“请……请允许可怜的才斗胆一句……”尼尼斯问，轻轻抬起，小心翼翼地让嘴贴着他的尖牙，生怕他的任何事会被视作成挑衅。在确认没有声音让他闭嘴时，灰先知才继续讲：“只有一个小问题，伟大的神明，你想让我这个拙劣的仆人为您的事情是……”

希望的悸动突然在他心中消失了。任何对莱兹渥来说至关重要的事情，也必定是极其危险的，危险到十三议会之中没有一个氏族首领觉得自己能稳如老狗地单独完成。尼尼斯更是如此。

有什么东西突然从那块型次元石上飞了来，砸在尼尼斯的脑袋上，然后又落向地面。灰先知把目光转过去，注意到那是一个厚实的黑吊坠，上面有蓝宝石制成的、莱兹渥的神徽。这是隗克力的护符，现在它被神明不知从何召唤过来并赋予给了尼尼斯——尼尼斯之前看见过几次，隗克力将这块护符给与其他人暂时持有，那些鼠人都是被派去执行最重要任务的家伙。

“你将作为我们的代理人，”莱兹渥说：“你将得到议会的全权支持，他们这些才会将在各方面服从神选灰先知的调。而你立下的誓言也将会被我记住。如果你失败了的话，相信我，被投行刑坑将会是你的唯一结局。”

“你辜负了议会，灰先知。”莱兹渥用用一刺耳的声音说。语气中没有疑问或争论的余地，只有指责和谴责。

尼尼斯激动得尾都了，不过上，他就像是被人当浇了一盆冰。

……

尼尼斯在这个声音面前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