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斯没有搭理他，而是突然一拍脑门。“我刚刚忘记了。”他说，“有个明白人跟我说过，如果把这个东西也放在那个袋里，说不定你的估价会大方不只多少倍。”

听到汉斯说的话，哈尔扎咕哝了一句骂人的话，然后才把那些明明说是“看不上”可实际上却当作“赠品”丢到桌下方的麻袋重新拿了来。他没想到汉斯这么明。

“你要把他带去？”那人也认识汉斯。毕竟，古斯塔夫一伙儿人最近一直在忙着对付汉斯的走私贩团伙，汉斯的这张脸对于古斯塔夫帮派里的骨，其实并不陌生。

不过他也就仅仅骂了这么一句话，因为下一秒他就看到汉斯从腰带上不知哪个小袋里又拿了一个用草纸包着的东西，隙里还洒落一些白的粉末，估计是石灰。

“——古斯塔夫大佬，”看着纸包里的一截断指，老哈尔扎咕嘟一声咽了下。

他认了手指上的匕首状纹，上面还有一个褪下去戒指的印记。这时他才想到，刚刚汉斯给他看的货里面有一个镶嵌着钻石和黑曜石的金丝铂线戒指，那好像就是古斯塔夫大佬着的。

”汉斯接过了哈尔扎递过来的钱袋，“把那个麻袋也递给我，那是我祖传盛东西的东西。”

说完，他就把脑袋缩了回去。不多时，伴随着一阵锁链解开的声音，老哈尔扎就从那个临时搭建起来的柜台中走了来。“跟我走，我们得去鉴定一下你那东西的真伪。”他对汉斯说，丝毫不在意考尔德、约翰跟着汉斯一起，和他一起走向了“致命意外”另外一边的小木屋。

“我们要的买卖其实是这个，”汉斯笑眯眯地对老哈扎尔说，“你说那个戒指是个垃圾，那么那样的垃圾你接下来想要拿走多少都是你的自由，而我们只要取走一个保存东西的盛——和刚刚那十几枚银方币的小生意一样，我只是想要盛放东西的东西，其它的……其实我不怎么在意。”

“伯内尔，我的老朋友。古斯塔夫老大说过：没有永远的敌人或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哈尔扎闲扯了一句。“这个家伙带着这东西来找我，”说话的时候，他还给伯内尔看了攥在手心里的戒指，“他和咱们老大已经达成了某共识，他们现在又成了合伙人了。真他么见鬼。”

“怪不得你这家伙比不上古斯塔夫大佬呢，”哈尔扎嘟嘟囔囔，好像鼻不怎么通气，“小，老老实实待在潟湖区里享受你的人生吧，落尘区不适合你这样不的小贼。小心，说不定你在这地方会遇到致命意外。”

老哈尔扎盯着汉斯，迅速评估着形势：这里是“致命意外”，只要他现在大吼一声，那么汉斯这个只能在弱的潟湖区当走私贩目的家伙，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躺在地上；可是那样对他自己好像也没有什么好；用不了多久，人们就会知古斯塔夫的不见，然后他老哈尔扎就会因为失去了庇护者以及曾经生意结下的梁而被人砍死。

“埃勒温！”老哈尔扎脑里突然迸一个名字。作为古斯塔夫帮派里主要负责销赃和记账工作的老人，他知自家老大向多少人买过门路，那些账目就一笔笔地记载在他的脑里。他甚至随时都可以在白纸上列明细。

再者说，如果真的像汉斯所说，他只想要一个“盛放东西的东西”——那估计不是他想要——没有贼不钱的，他那么肯定是在帮人事，而那个人才需要古斯塔夫大佬保存的东西。

那个屋门有四个守卫，他们都站在显的地方，各式武在薄斗篷下清晰可见。汉斯估计附近至少还有四个暗哨，都设在弩弓的有效范围之内。考尔德没有告诉他，作为陷阱大师的直觉，他还觉到了这个小木板屋的墙上有好几明显薄厚程度不对劲，那上面肯定布置了致命陷阱。

想通了这些，老哈尔扎佯装发怒：“你个不让人省心的玩意儿。”然后他又把自己胖乎乎的脑袋从柜台窗探了来，活像是只探的老乌。“哈赞！”他向被约翰挡住视线的那个打手喊，那人其实也是他的学徒，“帮我看一下货摊，要是有小蟊贼敢来，你就打破他们的脑袋。”

顺着栏杆的隙，汉斯把那东西抛到了老哈尔扎手里，后者快速打开了那个纸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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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哈尔扎立刻破大骂，“放——”

哈尔扎走到木屋旁边，向守卫们打当天暗号。其实他们都认识对方，但规矩不能通，尤其是在这非常时期。这个小队中最年长的卫兵材瘦长结实，褪的鲨鱼文从脖一路往上爬，通过脸颊直达鬓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