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她不惜坐上一般颠簸的火车去俞夕家里收拾青菜，饭桌上忍着胃溃疡的疼痛也不愿驳了俞夕父母的面痛昏过去，他已卑微到这地步，难还不够表明诚意？为什么这个女人却离自己越来越远？

空气中浮动着女人凉薄的轻叹，“对不起，我不知他会这样。我刚才开门也是因为陆言敲门实在敲得太……”

秦伯年的低语宛如锥凿心，震得她好不容易回眶的泪又涌了来。

秦伯年还想追上去打，被俞夕拉住了，“他喝醉了。算了。幸好没什么事。”

她甚至不敢抬去看他，只怕与自己的丈夫一对视，世界末日就来了。

是关怀，不像！

他转，缓缓走向她，脚步在她前停下。

秦伯年咬了咬牙缓慢地转，看着沙发上的俞夕，竟然一句话都不再说就冲了浴室洗澡。

他不晓得自己败在哪里？不久之前，在酒吧门遇见俞夕，当时她的光还带着明显想要接近的意味，和秦伯年比起来自己更有钱，权利更大，外形也比秦伯年差不多，她俞夕为什么就能如此嫌弃？

俞夕只觉得自己的心都痛碎了，她轻轻提步走到他后，还没近就看他微微侧了下脸。

陆言笑着，想说什么，最后又没说，只是指了指秦伯年后将目光扫向沙发上的俞夕，底了一丝揶揄，随后明目张胆地从两人视线中离开。

刚才在危难之时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和倔在秦伯年声音响起的一瞬间土崩瓦解。

俞夕去卧室换了件睡衣就在客厅里等他来，等了很久，好不容易门开了，他却视而不见地与她而过，然后走到台上闷了好几烟。

一记重重的摔门声刺激着秦伯年的耳。一门之隔，只听得楼上的陆言说了六个字，“俞夕，来日方长。”

“盖好。”秦伯年淡淡地说完，很快转过。人还没站稳，右手就重重地挥在了陆言脸上。

淡雅如雾的情绪比那天他的咆哮声更令人恐惧，俞夕回想起来，唯有刚才打在陆言脸上的一记拳是真实的，真实地告诉她秦伯年在意着。

他的沉默有时候真像一把刀。她宁可秦伯年对她吼，也宁可他质问陆言为什么会在屋里，可他却没有。

“早睡吧。”

秦伯年的反应到底是什么意思？

陆言的神愤怒过后，是明显的落寞。

秦伯年盯着她好久，最后还是沦陷在她净透明如同

陆言吃痛，后背猛烈地撞在墙上又快速弹开，很快角一抹鲜红的颜被手背去。

大的躯直起来，俞夕顿觉松了气，刚想上去收拾衣服只听一熟悉的声音耳际。

是责备，不像！

她以为秦伯年会震怒，却不想一件温的外快速盖在上，她下意识地抬，只见秦伯年的眉心皱得很，底仿佛织着大的痛楚。

俞夕慌了，那声音里的低哑和磁早已被她熟悉。

她沉默了，呆呆地定在地上。

大的躯映在玻璃上，那影是那么淡。

“你们在什么？”

是自责？还是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