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枯骨。”

文笙望着他的背影，开唤：“哎，等下。”

他轻轻甩了下宽大的袍袖，鸟雀羽编织而成的厚重鹤氅翻卷成优的弧度，传往屋外而去。

钟天政早不见了踪影。

他走了，文笙也准备早些离开这个地方。

过了好一阵，钟天政才勾了勾角，讥诮地：“如你所愿。顾文笙，他日若是改变主意，或是遭人为难混下不去了，大可再来求我。”

经过昨天晚上大闹这一场，闯山庄是不行了，要救人，只能另想它法。

她顿了一顿，又：“还是说，我知了太多的事，你要像杨昊俭那样把我关押起来，抑或是直接杀了，消除后患？”

文笙见说服不了他，只得：“那解俊郎已死，当时又没有别人在场，他的妻儿，总可以放过吧。”

钟天政难抑失望，冷冷地：“知了。”顿了顿，又忍不住嘲讽：“穷成这般，寒兰会上到是有钱捐给不相的人！”

文笙瞧见迎面有一个人正匆匆赶来，手里还提了一个包裹。这个人，她原本是很熟悉的，京这一路始终陪着她的林经，现在看，却有些陌生。

文笙大致辨认了一下来时方向，打算先了林，找到人烟，再打听这是什么地方，问问回奉京的东风巷应该怎么走。

文笙顺着来路走了大约半个时辰，了树林，前没了遮挡，顿时开阔起来。

只有残酷的现实还摆在面前，云鹭还在路上，不知多久才能京，就只剩她孤一人，要对付的人是二皇杨昊俭。

林经也看到了文笙，走近了离着两丈远，叉手施礼

她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带上昨晚换下来的那衣裳，抱着琴，了木屋，反手将屋门带上。

他真名叫什么？为钟天政效力多久了？这会儿赶来，是要什么？

来的时候跌跌撞撞，一狼狈，现在想想，都像是昨晚的一场噩梦，梦醒了无痕迹。

钟天政面无表情望着她，两人四目会，态度都很，不甘心退让半步。

说罢，不再停留，迈步了木屋。

木屋里一时静得落针可闻。

钟天政站住，没有回，却是神情微动，目光中希冀之，沉声：“还有何事？”

文笙亦站起，与他隔桌相望：“那对不住了，阿政。你的作法，我无法苟同，与其勉合作，还不如就这样吧。我自己想办法去救戚老和我师父，大家各奔东西，日后有缘见面，还能坐下来喝上一杯。”

钟天政居临下俯视文笙，目光着叫她觉陌生的冷漠：“没有别人？你我不是人？抑或我派去齐城的下不是人？说的话不算，我何以立威？日后岂不是人人都给我学解俊郎？”

文笙看不到他的脸，从他的声音中只能听不耐烦来，无奈地：“阿政，你扣住了云鹭，我上没有什么多余的钱，云鹭京来之前，我还要借东风巷的宅暂住一阵。另外，再借银用。”

这里看上去十分荒凉偏僻，自她昨夜来此，除了钟天政，再无旁人打扰，文笙拿不准昨夜疲于奔命，这是被钟天政带来了哪里，是否还在奉京城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