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趋于成熟的了。

如果自己今日不破城，如果自己仍旧浑浑噩噩地接受庆安帝的摆布，那今日这副丽的胴就会属于他人。她会凤冠霞帔，面若桃红，嫁为人妇。她会接受那个男人的，期盼着那个男人的归来，以及……在那个男人的指下。

摇尾乞怜的贱狗啊。万翎想。还真是了解我呢。

手指有节奏地压，并未因为求饶就变缓几分，反而越来越快，蘸取的当作，上下拨。

他很清楚东方娥竹的哪里，这是无数日夜的窥探和试探得的结论。她今年初刚刚及笄，肌肤还散发着少女的幽香，稀稀拉拉地长在阜……万翎再向下探去，受着少女的瑟缩和呜咽，随后他发现，公主的变得更茂盛了一些。

里，“为什么要让哥哥走，你跟我说过你最期盼、最喜哥哥的。”

“哥哥……对不起……对不起……不要看……”东方娥竹哭着，被万翎钳制在怀中，“啊……放开……啊……”

“万翎，你真是条下贱的狗！妹妹瞎把你捡回来，你放开我妹妹！”东方嘉穆指节泛白，扒住阶梯，试图靠近妹妹，“绿卿，不要怕，千万不要怕……哥哥保护你，哥哥在这……”

“公主，怎么来得这样快……”万翎亲吻着耳垂，“这么迫不及待地给哥哥观赏自己快乐的样吗？可是我们明明才刚刚开始呢。”

万翎的手已继续向下，探她的小腹，一下一下轻缓地压着，刺激着她的。

那一瞬间，她脑海中的片段如烟般炸开：第一次见到瘦骨嶙峋的万翎吞馊饭，第一次看到万翎狠戾的神，第一次被万翎保护在后……夕下，哥哥肆意舞动红缨枪；朝中，哥哥披银甲凯旋，畅快举起敌国大将的首级……父亲母亲环住她，共赏佳月；父亲抚须大笑，畅快的声音愈来愈不清晰：“绿卿吾儿，日后定大有作为……”

“呜……”她摇着，躲避着他的手指，但四肢早已被绑起，避无可避，只能收缩着，吐一一的。

她迫自己睁开，迫自己在一波一波快的冲击中持着不被冲垮。前好像被渡了一层雾，一层云海，无论如何也看不清楚。最后她注视着挣扎的哥哥，注视着被怀抱着的父皇的颅，念着幼时父母与哥哥围着龙椅逗她的情景，浑痉挛地到了。

万翎把少女的尽可能地推向东方嘉穆：“公主现在很漂亮的，让哥哥也看看吧。公主的在颤，翘起来了，像玉坠一样、一样......”

他继续向下，单将公主的两撑开，指腹压着她的。粉红的小豆暴在空气中，着接受挑逗。

她挣扎，两胡踢着，随着动作摇晃，蹭在万翎如浪般的衣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