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自带那拒人而千里之外的气质。

“你还是这么顽固。”

这个老人从坐下到现在，一直都只是低着。

气氛再次尴尬起来。

带老人家离开。

“你对？我错？”梁凌也有些火了，甚至声音都大了几分：

“为什么当年你付一切，甚至我妈妈死了都没看一的项目，最后成了一个笑话？”

“红的土地？”梁凌嗤笑，脸上写满了嘲讽：

“你还是不愿意跟我走？”梁凌皱眉。

生人勿近都写在了脸上。

这个话题。

“你该回去就回去吧，我这个老，也用不着你关心。”

梁老有炸了，脸上浮现了几分愤怒。

就让人觉到压力。

“哐！”梁思宁脾气更大，重重拍下了桌：

“你。”

“如果你有什么人要再见一见，就明天尽快理完吧。”

良久。

“但这片红的土地，真的有适合科学生长的土壤吗？”

“我是老顽固，但至少我的顽固是对的！”梁思宁哼了一声：

这次来接梁老走，也非常直接。

默默的吃着饭。

不苟言笑，穿着黑职业装，一短发尽显练，目光更是锐利如刀，仅仅只是一个神。

不过看了梁老一，顾修最后还是闭上嘴没说话。

“但你呢？”

“但至少，我没有忘记，我生长的这片土地，是红的！”

“只是一个自欺欺人，愚昧无知且凄惨可怜的顽固老人！”

“……”

“后天一早我们就发。”

“你连自己错了都不知！”

“我吃好了”

桌上的气氛又一次沉默了下来，梁凌皱了皱眉，数次想要说什么，但还是没说话。

“什么都没有得到！”

“以后应该也不会再回来了。”

顾修皱了皱眉。

“护照、签证和机票我都已经给你准备好了，荷兰的房也已经好了，你过去的之后直接就能住。”

而这一次，梁老的女儿回来就为了一个目的。

“你是不是忘了，你不是什么大英雄，也不是一个好父亲好丈夫，甚至你连一个优秀的科研人员都不算。”

“为什么你只能灰溜溜的，落魄的，一个人偷偷跑到这么一个小地方，去当一个小学老师？”

说起来，这个女人和梁老的格很想，说一不二，什么事情都喜雷厉风行。

“既然你对了，为什么我妈妈会死了？”

见到真人就更神秘了。

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梁老放下碗筷，目光难得的看向了自己女儿，但神之中依旧满是冷淡，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一样：

显然之前父女俩已经争论过无数次了，梁凌脸上满是平淡：

“你付一生，最后得到了什么？”

语气冷淡，态度，不像是在和自己爸爸商量，更像是对自己的下属发号施令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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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走？跟你国？去给别的国家技术添砖加瓦，当个国家的叛徒，民族的罪人？”

可不就是神秘了？

梁凌一边吃饭，一边代着。

“学校那边，我已经沟通了，到时候给你办理退休，不用你参与，我会让人理。”

而梁老同样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