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羽耸了耸肩，反正信不信由你。

不过，人家游家也要脸面，青神山也要脸面，事情不好的太过分，十一半，踩着饭，三个人磨磨蹭蹭，可算是来到了尚武楼。

钱决明眉忽而锁，忽而又松展开来，抬起看向陈牧羽，脸上带着几分惊诧，“你这该是已经炼气有成了吧？修的是何功法？”

陈牧羽心中如是的想着，听钱决明问话，当即笑，“我这功法，叫霸王心经，从废品堆里捡来的，自己随便瞎练了一段时间……”

“应该有一段时间了吧，一两年的样。”陈牧羽讪然的了一句，本想说就这一两个月的事，但怕吓着了钱决明。

炼气有成，那就是第四级的武者了，对应少功第四层功法。

育馆附近，有一条街，叫东御城街，平常车来车往，客可不少。

钱决明脸抖了一下，“你知不知，内家功法，没有人指导，自己瞎练是很危险的？你居然自己瞎练到了炼气境，练了多久了？”

“你说的那个游四方，大概什么境界？”陈牧羽问。

“哈哈，这话我听。”钱决明哈哈大笑。

……

不过，陈牧羽现在可还没突破霸王心经第四层呢，是不是意味着，霸王心经要比少功更级一些呢？

“我有什么好怕的。”陈牧羽耸了耸肩，“反正事先我已经说过，要让我和他们切磋，首先得把场费给够，没钱我可不会动手。”

省。

尚武楼是游家开在省城的一家健武馆，东御城街这边是总店，在蓉都大厦里，十八到二十一层，占了整整四层。

已经快中午了，游家的电话已经了好几次，可陈牧羽和钱决明依旧是不慌不忙的，甚至还想把中午饭先吃了再说。

也不多言，心法运转，将内力往手腕输送。

钱决明摊了摊手，“你也别怕，青神和少峨都要颜面，他们应该也不会太过分，真要揍你，你也别跟他们客气，尽力就好，他们要是打伤了你，咱们正好讹他们青神山一笔。”

前面半句话听起来还对味的，可是这后半句，陈牧羽听着却是额上黑线重重，敢情这老家伙是带着自己碰瓷来了？

“这么说，还是一场仗了？”陈牧羽微微的挑了挑眉。

好一会儿，钱决明回过神来，摆了摆手，“我哪里知，我只知那小是游嵩山的长孙，少说应该也有三十岁了吧，莫再延亲自教导的，资质应该不差，我三十五岁炼气境，这小肯定不会比我差……”

瞎练？

——

“开什么玩笑，一两年？”

但是，陈牧羽这个一两年，也是把钱决明给吓了一，“我特么从三岁上少峨山，十岁淬骨，十八岁开脉，到三十五岁下山，也才堪堪到第四层炼气境，再又修了十五年，聚境，一直到现在65岁，还特么卡在第五层聚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