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主任和顾襄靠墙站着，于主任问她：“你要不要也唱个歌？”

“r2c1，是4；r1c2，5……那r1c3就是……”

于主任说：“你们继续，不用我们。”

于主任意外地拦住她：“别别，你也参加一下。”

护士长让顾襄过去坐，顾襄顺从地坐下，隔着宽大的办公桌，正对劲。

于主任说：“那个……对了，今天其实也不是什么大活动，我们中心每个月都有一天是关怀日，外面的临终关怀志愿者会来这里义工，活动照片都会拿去宣传，你也知现在这社会什么都看脸。要不你帮忙去充个场面？这儿就你最漂亮，活动结束我们再继续聊。”

“哎，那正好，你给她看看。”于主任掏不停震动的手机，“我先去接个电话，等会儿再过来。”

顾襄奇怪地看向他……更蠢了！

顾襄低翻看，耳朵里飘对面念的话。

劲脱去医生袍，挽起白衬衫的袖，抱着吉他，坐到一张桌上。镜没摘，他轻扫一下琴弦，掌声更加烈。

当年那个位置有张沙发，她曾经躺在那里画画……

两个节目后，掌声雷动。

佟灿灿本来一直站在窗边默背歌词，她突然注意到了顾襄的嘴型和劲的笔无比合。

“你看，这些都是重新装修前拍的，我们都没想到这个，还是医生长情。”

顾襄了个“7”，劲刚好在纸上写“7”，顾襄“4”，劲写“4”。

佟灿灿心里嘀咕，应该是她读错了语。

大家一个个去，顾襄走在最后，“你们有活动，我就不打扰了。”

于主任跟顾襄说着话：“这就是你爷爷当年的办公室，朱柏东当年也曾经来过，我记得那时候跟你爷爷同科室的有个，找人了个朱柏东的雕塑送给他……”

她是在这里学会走路的……

“我？”

，里面正闹，又是昨天那班人，欧老太太正让劲数独题。

她奇怪地摘下耳机，看见欧阿姨拿着标准答案惊呼了一声：“全对！医生你真聪明，这么快就来了！”

顾襄不是很情愿，最后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休息室里挂着气球和彩带，大屏彩电上播放着照片。八位病人围成半圈，穿着背心的志愿者正大声唱着经典老歌。

护士长翻劲的朋友圈，果然满屏都是医院旧照。

顾襄开着录音笔，耳朵听，睛看着墙，一心二用。

她什么都想不起来，问：“于叔叔，有当年的照片吗？”

没多久，于主任回到办公室，招呼大家：“志愿者们已经都到休息室了，你们还坐这儿呢，赶动起来！”

劲的视线从顾襄脸上过，低下，继续讲解：“摒除法是最简单的一，我画下格……横排是c，竖排是r，比如这里，r2c4是3，那这里就不再有3……”

“那个舞？”

“有，当然有，有很多，就是要回去找找。”

顾襄一边看老照片，一边蠕动嘴：“r1c3，7；r1c4，4……”

于主任笑了笑：“来来，接着看。”

太蠢。顾襄摇。

边上护士长听到，嘴说：“医生以前朋友圈里发过很多老照片吧，你们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