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灿灿没有退对话框，她舒舒服服躺下，又拍了一张照片发过去。

顾襄说：“这是你表哥？”

“嗯。”

靠背椅上挂着一件白医生袍。

佟灿灿：“哥，给我医院的老照片。”

劲：“是你要？”

：“就是我们中心装修前的照片吗？你要看？”

嘴上问着：“你没有老照片吗？”

劲：“我直接发给她，不是更简单。”

过了一会儿，听见佟灿灿说：“你的微信号是多少？”

顾襄站了起来，准备回房。佟灿灿仰起看着她。

顾襄想了想，去厨房把整盘莲雾都拿了过来，一声不吭地放到茶几上。

佟灿灿：“不是，是小孙女要。”

佟灿灿把手机还给她，顾襄拿过一看——

手机一直没有动静，劲并不在意。

拍了拍看不见的灰尘，他打开其中一本，边翻边自言自语：“医院……医院……”

佟灿灿低作了一会儿，很快，顾襄的手机传来了微信的提示音。

顾襄看向佟灿灿。

“你已添加了j.gao【太】，现在可以开始聊天了。”

对话框最上方的文字写着：“你好，我是劲。不知你需要什么样的老照片，我先给你发几张，你也可以看我的朋友圈。如有其它需要，你可以跟我说。”

“嗯。”

他已经换上睡衣，泡好豆，这会儿他正在翻箱倒柜，理一堆相册。

她又拿起一只莲雾，顺手解锁手机，一打开，就看见了之前的聊天见界面。

***

像是八九十年代的场景，照片底下还显示着拍摄时间。

j.gao……

她仰回忆了一下，“估计整个老青东市都被他拍去了。”

佟灿灿拿着她的手机又问：“能加你微信吧？”

“对啊，”佟灿灿说得理所当然，“他有很多老照片，医院存档的都没有他全，他平常最喜跑到那老地方去拍照。”

又有微信提示音。

佟灿灿：“不知，有多少发多少。”

顾襄在等着她把手机递过来，但见她迟迟没有动作，她也不开。

说完，她意识到什么，试探：“你刚才说‘嗯’的，你要是不想加他，把他删掉好了。”

佟灿灿：“对哦，你等下。”

劲：“太多了，你要哪些？”

顾襄低开一张新照片，这张照片没有现在下午她看过的朋友圈里。

佟灿灿嚼着莲雾说：“唔，他发过来了，你看看吧。”

她发一条微信，莲雾刚好吃完，顾襄又递来一只。她有些不好意思，接过来说了声“谢谢”，这次咬得很秀气，她在学顾襄刚才的吃相。

她视线一晃，错开这个，把照片缩回，又去看对话框最上方的那段文字。

佟灿灿啜着，去够自己的手机：“你等会儿。”

“我？”佟灿灿摇，“没啊。”

佟灿灿目送她回房，歪想着，她人真好啊……

窗台上摆着两盆吊篮，老式的咖啡办公桌，桌上有一只白搪瓷杯，一叠报纸，一摞文件夹，桌后是一排书柜，边上还立着一台铁电风扇。

工作太忙，这兴趣好他已经放下两三年，没有保存好，也没整理过，有几张相片都粘在了一

顾襄打开自己的二维码，把手机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