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二幢一单元1102吗，顾小吗？你有一个快递，你现在在家吗？”

快递盒小巧，收件人确实是她，她捧着快递盒电梯，好楼层钮，她开始拆盒。

“嗯，”顾襄说，“你如果没事的话，下午陪我去买，有事我就自己去。”

“周小？”

“你下楼拿一下。”

周小：“我差来北京办一个展会。你就住在这家酒店吗？”

于主任：“谁说不是呢，哎——”

“嗯。”顾襄去拉车门，“那你自己记得。”

劲和于主任回。

***

劲在回客房的路上听于主任说：“司徒教授是肺癌末期，他已经安排国事宜。”

他开车带顾襄去商场,车停好后,他问顾襄想买什么礼。

劲低着，心不在焉地回说：“嗯？都不熟。”

他解锁手机，打开旧书网的运单信息，运单显示已经送达。

两人帮文凤仪收拾好碗筷才门。

顾襄：“已经拖了好几天了。”

周小几步上前，难掩惊喜，“医生，你怎么在这里？”

于主任同他电梯，说：“怎么来趟北京，你能碰见两个老熟人？”

郭千本说：“我看老总这边的办公室里还没有什么装饰,所以就买了一个摆件。

我陪你去买？”

郭千本嘴角粘着饭粒，笑着说：“我没事，这几天都空着。”

顾襄问：“你买了什么？”

顾襄奇怪，换上鞋，她下楼去拿快递。

顾襄说：“不是我买的。对了,你不用帮我找那两本书了。”顿了顿，她打开盒给他看，“我有了。”

费力地撕开胶带纸，打开纸盒，里面躺着两本书。

郭千本松气：“我肯定记得。”

背后突然有人叫了声：“医生？”

他好奇：“买的什么？”

顾襄朝他小一瞥，“你的,还有你的。你之前没有检查过吧？今天反正顺便,去检查一下。”

到了小区大门,顾襄拉住郭千本,“我先带你去拍个片。”

***

正吃着，顾襄的手机响了，她赶去拿，看见陌生的来电显示，她顿了下，然后才接起。

周小蓄地笑笑：“真巧。”

郭千本想起那个谎言，额角的汗都要下来了，他急中生智：“我医保卡都没带,不好拍片。下次吧。”

文凤仪的目光在两人上梭巡，她低吃饭，笑不语。

顾襄拿着快递盒回来,郭千本放下正在收拾的碗筷,替她打开纱门。

劲同她客气两句，电梯到了，他礼貌告辞。

顾襄拉不开门,回看郭千本。

他笑了笑。

郭千本忍不住笑了，赶给车解锁。

“啊？”郭千本没反应过来。

劲：“是。”

劲说：“他看起来还算健康。”

不知香香在什么。

第38章

劲：“我来这里参加一个研讨会。”

劲微怔。

郭千本说：“你放心，我肯定会去拍ct,过几天，就过几天。”

于主任：“他想寻求安乐死，不过他的女极力反对。所以他刚才这样问你，其实是在求认同。”

“在。”

电梯上升。

“哦……”郭千本语气有些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