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襄一直在发呆，见到他，意识才回来。她把检查结果拿给劲看，劲看完，搂了搂她的肩膀，问：“下午也这样？”

劲看向文凤仪。病床上的老人半阖着,她气灰败，明明醒着，却已经不会给人反应。劲忽然发现老人比一年前消瘦许多，她在被外的手腕像一截枯枝。

依旧没有回应。

对面就是医院,也许跑过去更快。

顾襄蹲到她边，受着她手上的温度，还有微微起伏的，她望着老人：“？”

第67章

小善善在家，慧走不开,她让丈夫等会儿打个电话回来。

劲：“我中午再过来。”

“医生怎么说？”

顾襄垂眸，片刻，她回到文凤仪边。

顾襄喝完，努力把饭吃净。

劲赶到病房时，文凤仪正躺在床上氧。

劲很忙，一午休时间，买来饭和顾襄一起吃，顾襄使劲了两饭，似乎不太咽得下，劲赶递，说：“忘记买汤了。”

顾襄一个人陪着文凤仪，完检查，又回来输。医生认识顾襄，知她是劲的女朋友，对她格外照顾一些，有些话暂时没讲。

这样的情形，在他加临终关怀科之后，已经看过无数次。

顾襄抬,立刻离开凳,朝劲伸手,劲一把抓住。

门很快打开，慧惊讶：“香香,怎么啦？”

顾襄下颚在发颤：“我不太对,我叫了救护车，但怕太慢。”

顾襄问：“？”

劲的心缓缓沉重，他偏看顾襄，见她平静地期待着，他什么都没有说。

她说：“要不要看电视剧？”

“香香！”

“还有几项检查没过，等完氧再去检查。”

灿灿爸还没上班,家里有男人，一切就容易许多。他打横抱起文凤仪，顾襄已经好电梯。慧常识丰富,她先替顾襄打电话取消救护车，省得医护人员白跑,再问顾襄病历卡的存放位置，匆匆找来给她。

文凤仪坐在沙发上，没有回应。

顾襄拨打了120,她握文凤仪的手,镇定地报地址。挂电话没几秒,她却又等不及，冲到对面拍门：“阿姨！有没有人？阿姨！”

顾襄觉得力气回来一些，她小声：“病了。”

文凤仪却再也没有回应她一个字。

傍晚，劲下班后再次过来，他陪顾襄坐在陪护床上。

顾襄：“你放心，快回去吧。”

顾襄定睛看去，沙发上的老人呆愣愣地坐着，像樽雕塑，一动不动。

医生：“先把输完，再看看情况吧，看能不能调理好。老人年纪大了之后，什么样的情况都会有。”

顾襄没让他多留，现在还是上班时间，劲看一手表，问：“你一个人可以？”

顾襄说：“之前跟她讲话，她好像听见了，刚才我问她要不要上厕所，她又没理我。”

劲：“可以定时放

顾襄沉默地盯着医生，医生没再说什么，他只是轻轻地叹气。

下午的时候，所有检查结果都已经来，医生不得不直面顾襄，：“你并没有什么病。”

“那她怎么会突然这样？不动，叫她也没有反应？”顾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