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飞跟你说什么？」

「你是很任。」他的语气掩不住笑意。

然后又安静下来，我放下碗，抬看着他，开问：「你和严朗是怎么回事？」

他父亲选择回去，他母亲不愿意，带着他们两个小孩离开了。那年他四岁，严朗两岁。

让重伤患自己拿碗吃粥这事我不来，所以，我坐回椅上，舀了一匙粥凉后递到严朔边。他没张开嘴，反而是往我的方向抬了抬下示意我先吃。反正，都是这样那样的关係了，我也不矫情，自己先吃，然后再重复一次前面的动作。第二匙他就很合作的张嘴吞下，看他抿了抿，随着吞嚥上下动的结，我莫名的有乾如燥了起来。我赶自己舀了一匙吃。

他父亲钱送他母亲到医院去，之后就没再院过。他把严朗给他父亲照顾，对母亲则谎称，有人资助严朗国读书，至于住院的钱是他自己工作赚来的。他母亲心里想什么不知，但她接受了他的说词。

他母亲在他十七岁那年过度劳累病倒了，没有钱可以治病。不得已，他只好去找他父亲。

……好吧，这我无话可说。

没有多少人是兄弟到拿枪相向的吧？要说兄弟，镜男他们还比严朗更像是严朔的兄弟。

严朔边没有正常人吧，除了我之外！我忍不住忿忿的想。

他没来得及赶去见她最后一面。

严朔低低笑了一声，终于还我右手的自由。

镜男和痞气男走病房时还用可以让我听见的声音说：「我的睛如果瞎了，会有很多人伤心的。」镜男说完，痞气男接着说：「我的睛还要留着看更多妹。」

虽然我和严朔什么该、不该的事都了个遍，但是，这你吃一，我吃一的餵，还真的是一遭。我都觉得我脸上的度都蹭蹭的往上升好几度。

严朔说，他和严朗是他们母亲一手带大的。

「严朗能力没有比我差，只是我是那个比较不听话的儿，所以老注意力大

他父亲答应他的请求，但他必须参与帮派的事情。

「你还没吃饭？」严朔皱着眉问我。

严朔闭上睛，像在思考要怎么说的样，再睁开时，神亮亮的跟我说了个很长的故事。

他对他父亲没什么情，但是严朗不是。

「……他说我很任。」

我忍不住去瞪他，就算是事实，也不要声附和好嘛！

他母亲常说，即使再穷也不能杀人放火的事。所以，捡拾回收、在垃圾里翻找可以吃的东西，这些事情他都过。

正经男没有他们两个，用隔手垫着微波好的那碗粥放到我手上，说：「只有一碗粥，你和老闆分着吃吧。」末了不忘补充一句：「汤匙也只有一隻。」然后无视呆若木的我关门离开了。

膀往门移动。

「明明知咖啡对你的胃的不好，却老是想鑽空偷喝。」他说。

可惜，最后，他仍旧走上黑这条路。

严朔的语气有一丝丝笑意，我猜他大概是觉得玩我玩够了，所以大发慈悲的放过我。

但是，正经男说的那句话的内容我觉得很有问题！我很想捉着他摇晃说，你怎么了？不过是被我玩一下，你有必要让自己的格调下降到和他们一样的层次吗？

他们的母亲就是在那个时候和重伤的父亲相遇，他们的母亲是个很善良的女人，不忍心见死不救，把他们的父亲带回住照顾。后来两个人大概是日久生情，走到一块去，生下他和严朗。

严朗很希望能得到他们父亲的肯定，然而他父亲却比较关注为老三的他。

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他在帮派里混得很好，他母亲也从来没过问他的「工作」，只要求他至少要完成大学学业。他母亲在医院住了几年，最后是在安寧病房过世的。

我不太敢去看严朔，但我知严朔一直盯着我。就在我觉得不去开冷气不行了的时候，严朔终于在粥都吃完一半的时候开。

他们父亲本来是个街小混混，跟某个帮派老大的女儿好上了之后，开始辅助那个老大理帮派事务。没多久因为帮派内斗，老大和老大的女儿，以及他们父亲和老大女儿所生的两个孩都死在械斗中，只剩他们父亲负伤逃了去。

「你不放手我怎么吃？」我低看了一我们牵着的手。如果可以忽视我脸上的度，我觉得我说的这句话满有气概的。

当时，他在另一个国家替他父亲办事。等到他回国的时候，他母亲已经殮下葬了。他父亲故意瞒着他的。

他父亲原本在工地上工，母亲则到帮佣贴补家计，一家四原本也还算过得去。直到有一天，帮派里站在他父亲那边的人找上门，要他回去理帮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