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宛枫是有察觉到秦语晨的不对劲，只是她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更没有开问一句怎么了，接续着第一个衝突留下的愤怒，她对秦语晨这么说着：「你若不想来的话，你可以回去没关係。」杜宛枫在心底为秦语晨找好了藉，临时起意的见面是因为秦语晨的一句许久未见，但现在她却只能把这样的不对劲归咎于这上面。

明明那时候只要多问了一句话，事情也许就会有所转圜也说不定，在刚分手的那段日里，杜宛枫不只一次地如此想着。

秦语晨听到杜宛枫的话，只是笑着回：「才没有。」随后又沉默了下来，这顿饭，杜宛枫其实吃的不快乐，她和秦语晨中间仿佛隔了些什么，除了沉默还是沉默，气氛糟糕的让杜宛枫几乎吃不了多少，索放下筷起放置一旁的手机。

秦语晨又提了几个，也一一被杜宛枫打了枪，考量的东西太多，说者再无心，也难保听者无意。杜宛枫满满的拒绝让秦语晨彻底无语了，她也不再继续提意见了，拿起手机着自己的脸书跟ig，好不容易才决定的餐厅，却在到达后才发现，原来那家餐厅已经倒了。

「不知，我又不是本地人。」秦语晨有些心不在焉地说着。

杜宛枫轻轻的吁了气，她决定找些事情省得让自己胡思想，她和秦语晨之间已经够沉闷了，真的不需要再多加什么情绪

听到秦语晨那句仿佛推託的说词后，杜宛枫心里有些不兴，「不是也可以查一下啊！」杜宛枫毕竟是第一次与一个人如此亲密的相，在情绪的控上总是异常的自我，不懂得为对方着想，尤其是生起气的时候说话更是不经大脑。

一路上，秦语晨的表现一直很奇怪，这样的无声形成了第二个衝突。

往的这四年里，杜宛枫有很多未曾说的想法，只是默默的朝着心里的目标前。没有沟通、没有谈话，只有一意孤行。要带秦语晨去验她从未验过的事情，吃的也好，玩的也罢，只要是能让秦语晨兴的，她都想，这样的好意，到来都少了最基础的东西，既传达不去，也无法接续下去。

「你若不想来的话，你可以回去没关係。」

第一个衝突发生在她们的午餐时刻，本应在见面前就该决定好的东西，这次却没有先行决定。

四年的时间并没有让两人有相上的成长，杜宛枫自己也知这个缺，但她却放任着这个缺留在自己的上，然后欺骗着自己那嘴就像不受脑袋控制一样，总会有反动作。明明自己已经有无数次为了的话后悔过，但无论怎么样，吃饭的问题总要解决，杜宛枫拿手机，调查着周遭有什么好吃的，虽然说杜宛枫是本地人，可是她也鲜少门，尤其是跟秦语枫往后，和朋友的联系也都渐渐少了，她更不知有什么好吃的，「不然去吃那家吧，之前吃过的。」秦语晨说，杜宛枫摇，「不要。」

圈与个。毫无共通集的她们，若要说唯一的共通，大概就是彼此都是喜文字的人。往初期，杜宛枫其实是不安的，她听了太多秦语晨前任的故事，所以她知，延续至今的那份旧，对秦语晨来说有多重要。她很害怕，与自己在一起的她，只是因为寂寞，又或是，某一人的替代品。

「我们吃什么？」并排走在车站内的通时，杜宛枫问着秦语晨。

02-farewell(2)

杜宛枫永远记得那天——她穿了上次约会时，她替她挑选的白帽t，那时她说：「这件一定很适合你。」于是她便买下了，并穿上了它就为了给她一个惊喜。杜宛枫带着满腹的期待来到车站迎接那个久久未曾见面的人，秦语晨。

远距离恋的她们，理应是要珍惜每一次的见面，然而，这次的见面却充满着衝突与失望。

什么时候开始，她们之间的沉默，是如此的让人害怕？

她开了昨天跟家人一起合拍的相片，兴的向秦语秦介绍自己的姪，秦语晨笑了笑，却没有太多的反应，杜宛枫有些失落，她想打散那些隔在她跟秦语晨中间的沉默，可是秦语晨却又竖起了一墙，姪不是重，重是她希望秦语晨可以给她回应，让她可以继续下去，但秦语晨没有，杜宛枫不会开话题，也不会讨好一个人，所以，她关掉了相片，静静的看着自己的人，看着她一一地吃着自己的饭、看着她完全没有发现自己在看着她，杜宛枫低下了，抿着，听着四周的络，想到横亙于她们之间的沉默。

可是秦语晨的不安却没有传递到杜宛枫的心里，就像杜宛枫的不安也从未真正说，两个不安的撞击，引爆在一个下着雨的周日。

最终，她们还是去了一开始提的餐厅。

即使杜宛枫怀抱着这样的不安，她们还是一起走过了许多的岁月。潜意识下的不安，让杜宛枫对这段情渐渐变得害怕付，这段不平衡的情在四年后终究还是崩塌了，秦语晨变得越来越不懂杜宛枫的情——到底是？还是不？

所以有时候她总会这样问：「你我吗？」